“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苏亦乔看了他一眼,拿起其中一只注射器,手一挥,还不待苏玉寻反映,后面上来的人立刻将苏玉寻按住了,程娇此时也惊了,她是骄纵,但并不傻,看着那两只注射器,她就不免想到自己的朋友给安乐注射的那两只,此刻她只觉得一阵阵腿软,声音都开始发抖,“亦乔哥哥……”
“我还是你的亦乔哥哥,可是,你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个程娇了。”
苏亦乔话音未落,冰凉的注射器枕头刺进了她的手臂,苏玉寻在一旁大叫,“苏亦乔!不能这样!”
苏亦乔自顾自的将冰凉的液体推进她的静脉,直到拔出针头才说:“她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两针药剂被注射进程娇的静脉,苏亦乔便带着人如来时一样消失不见了,按着苏玉寻的人被放开,苏玉寻不敢多想,连东西都不要了,抱起程娇便往外冲,却见舱门正在关上,小白站在下面,“玉寻少爷,我家三少让我给二位带句话,旅行愉快!”
苏亦乔带着人匆匆回去,已经是夜里零点多了,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苏念和郑浩宇坐在下面看电视,见他回来都转过身子,“处理好了?”
“嗯。”
苏念叹了口气,“这个阿娇是越来越让人意外了。”
苏亦乔点点头,苏念又问:“那你怎么处理的?”
“还了她两针。”
“什么?”苏念瞪大眼睛。
郑浩宇却饶有兴致,“现在呢?”
“送上飞机了,要飞法国,真是个浪漫的地方,我和安乐还没去过。”
郑浩宇:“……”
淡定冷酷如他,此刻也不禁咂了咂舌。
安乐睡着睡着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无意识的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着了。
一大早的老宅门口,便多了三个人,跪在那里,既不进来,也不离开,苏亦乔昨夜忙的晚,睡醒之后已经是早晨多了,这比他往常醒的要晚很多,怀里的人还在安然睡着,他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又看到手臂上的伤痕,心尖一疼,依照昨天那种情况,如果他晚去一步,真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会是她的尸体吗?
苏亦乔这样想着,心里便是一阵凉意,程娇的做法很极端,却又有多种可能。
如果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安乐和他之间必定会生出嫌隙,要么,安乐自己自尽而死,要么就是觉得对不起他和孩子,自己离开,无论哪一种,安乐都会从他身边离开。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如果安乐真的死了或者离开了,他可能连面对下一段感情的勇气都没有。
抱着她在怀里吻了吻,听着下面的吵闹声苏亦乔皱了皱眉。
“赶紧滚!别让我看到你们,看到你们我就觉得恶心!”早早刚跑步回来,郑家的人普遍都起的比较早,哪怕是小公主都有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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