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子和公主一样,希望褚洋有一天能够穿着新郎装来娶自己,然后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然而,安家的突然覆灭和褚家的避之不及打破了这一点,而褚洋也在她意识到之前放弃了他们的感情。
“你想多了,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况且,我过的也很好。”
“对不起乐乐,那天我……你知道,我妈她一直都是这个脾气,身为儿子,我也不能……”
“你不用多说,我都能理解。”安乐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若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她和苏念之间,身畔这个男人定有不同的解决方式,“你是她儿子,孝顺她是应该的。”
“那你和苏亦乔的事情,是……真的吗?”他语言艰涩,似乎这样说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安乐嗯了一声,迅速收回目光望着手心里来回交错的掌纹,说:“我们结婚了。”
“什么?”
褚洋声音骤然拔高,彻底没了往昔人前君子的形象。
安乐语中带笑,竟是又重复了一次,“我和三公子结婚了。”
“怎么……”
苏亦乔听到这话挑眉看了她一眼,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精致的面容上再次扬起笑意。
褚洋怅然若失,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空空如也,仿佛被自己珍藏多年的珍宝终于失去了,这种感觉空洞极了!像是把他的心生生剜掉,心中的悔意铺天盖地而来,悔不当初!
“褚洋,你还记得当年我们说过的话吗?”
“我……”
如何能够不记得?
可正是因为记得太清楚,心中的痛苦和后悔才如潮水般将他湮灭,在既知的痛苦中挣扎,被水湮没自己的鼻息,大抵溺死的痛苦也就是如此了吧。
她是喜欢他的,那些年里他一直都清楚,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笃定她喜欢他,所以他变得肆无忌惮。
“褚洋哥哥,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什么都能给你。”
这是她16岁时对他的誓言,青涩岁月里的欢喜给了他,朝夕与共时的温柔体贴给了他,他流连花丛时她的大度也给了他,可他何曾给过她什么东西?
“对不起,我要食言了。”安乐轻轻的笑了一声,“从今之后,你我只是朋友。”
“乐乐!”电话里,他忽然大叫一声,安乐嗯了一声,便听他问道:“你喜欢他吗?你喜欢苏亦乔吗?你知道他……”
“我喜欢他。”
声音很淡,很平静的声音如缓缓的水流从人心头拂过,“啪”的一下,身后苏眠的掌上电脑很快传来“嘀嘀嘀”的警报声,苏亦乔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一颗心跳快了几拍。
安乐只觉得脸有点发烧,她低了低头,只盯着自己的掌纹不敢去看任何人任何事。
“褚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就敢喜欢他?”
车厢里三个男人同时挑了挑眉,这句话的意思是……
“怎么可能?乐乐,你别逞能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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