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到一丝沁凉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低头望去,就见他用一只手托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捏着一张湿纸巾,正轻轻地帮她擦拭掌心。
安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这个动作真的是这个男人做的出来的吗?他自负骄傲,什么时候能为女人擦手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动了?”苏亦乔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眸中含笑,似乎真的像君子一般,然而,安乐心里的那一点感动还没来得及蔓延,他又贱贱一笑,“其实爷就是觉得你个人卫生不标准,担心你传染给我而已。”
我靠!
安乐那个怒,但是手心里的触感仍然是不紧不慢,甚至温柔的。
擦完掌心的时候,他换了一张纸,细细地擦拭起她的手指来一根又一根,指腹,指尖,指缝,一点都不落下,认真的样子,好像是对待自己。
她的心又一点点柔软下来,怒气散去,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受伤的侧脸,忍不住问道:“既然知道她扑过来,可能会划伤你,为什么还不躲?”
苏以乔似乎有些意外,她没有顶嘴,挑了挑眉,说:“不是躲开了吗?”
他抬手捏了捏安乐的脸,完美无瑕的脸蛋,他很是满意,“长得本来就不好看,如果再多道伤疤,你家长几个月为你操心一辈子,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先把你许配给了我。”
安乐深呼吸,再深呼吸,最终还是没忍住,憋着一张胀得通红的脸,狠声道:“……说正事呢,能不能不要开玩笑了?”
“我们的终身大事难道不算是正事吗?”
“苏亦乔!”
苏亦乔又细心地帮她将另一只手擦完,身子向后仰了一下,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脸,“脸红了,害羞了,好吧,我不说了。”
安乐佩服他自欺欺人的本事,索性便不再说话,只是叮嘱小白一定要去华南医院。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车厢里气氛莫名一沉,小白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连话也不敢应了,安乐不明其意的看了他一眼,最后眼观鼻鼻观心只做未见。
下车的时候苏亦乔身子挺得直直的,坐在车子里不动弹,安乐下了车,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下车呀?”
“不去,我刚才骗你的,其实一点也不疼,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脸上会不会落疤跟你有什么关系?”
安乐懵了一下,头上硕大的一滴汗落下来,她偷偷地瞧了瞧小白,然而小白像鸵鸟一般头抵在方向盘上,连看都没有看她。
安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能又走回车旁,好声劝道:“伤口有点深,还是要看一下的,实在不行,还要打破伤风呢!留不留伤疤无所谓,如果感染了该怎么办?”
所以瞧见他默认了自己那一句,跟他没有关系,顿时,脸色更加不好,傲娇受一样的靠在车子后座上,朝她烦躁地挥了挥手,“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来给你看病的,你不去我去算什么?”安乐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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