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叩门声响起,上官惊鸿说了声‘请进’,夏至自发地推开房门,手里端着托盘进来,将托盘上的食物放在连着卧房外间的厅内桌上。
上官惊鸿又让夏至打来洗脸水,梳洗过后才开始用早膳,边吃,边朝里间的祁云说,“既然睡不着,就起来一起吃吧。”
他马上睁开眼,下床朝她走来,她心里觉得有点无奈,也觉得祁云像个乖宝宝一样,睡不着都不敢起来。
“我可不可以洗脸?”他站在她身旁,语气很平和,她有点想笑,“你说呢?”
见她平静得看不出情绪的容颜,他摇首,“我不知道。”
“去洗吧。”虽然她这个人是没感情,冷心冷肺了一点,还不至于像只母老虎,可没有不许人家梳洗的僻好。
他就着她用过的洗脸水,用她用过的木制牙杯开始洗漱。
她挑了挑眉,难怪他要问,原来是用她用过的杯具。
夏至讶异地张大嘴,“公子,您向来有洁僻,不嫌脏吗?那是惊鸿郡主用过的……”
祁云朝他投去不悦的一眼,夏至这才闭了嘴。好吧,他家公子只要碰到惊鸿郡主,就乱了章法了。
夏至压低嗓音对上官惊鸿说,“郡主,公子今天不正常。”
祁云又次瞧向夏至,眼里是明显的不悦,上官惊鸿心情愉悦地说,“祁云怎么个不正常法,你说。别怕他,本郡主恕你无罪。”
夏至不安地看向祁云,“不听公子话,小的会死无葬身之地,还是不说了。”
“祁云!”她娇喝。
祁云明白她的意思,眼里闪过无奈,“鸿叫你说,你便说吧。”
夏至一得到特赦,马上喋喋不休地开炮,“公子他从来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不睡别人睡过的床,衣服、鞋子不许别人碰,不管男女,不许别人离他三步之内。您看看您,睡了他的床,动了他的鞋与衣服,连公子的身体昨天都给您碰光了,小的是说您侍候公子沐浴。”
祁云洗嗽完走过来,清俊的身影坐在上官惊鸿旁边,上官惊鸿侧首盯着他,“看不出啊,你的洁僻这么重?”
他不否认,“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她明白,他母妃的惨死对他打击实在太大,他没有被惊吓成痴呆已经很不错了,双手拿起他面前没动过的调羹,舀了勺粥喝掉一半,再把调羹递给他,“呶,开始吃早餐。”
夏至惊呼,“郡主,调羹上还沾了你的口水,你怎么可以给公子吃?公子才不会……”
话未说完,祁云接过调羹凑到唇边,将半勺粥吃下,他的举止有一种说不出的宁和安逸,优雅得让人静了心湖。
似乎光是看着他吃东西,都是一道十足美丽的风景线。
“公子……”夏至嘴巴张成了个“o”形,“您……”
“鸿不是别人。”祁云嗓音温和,瞧着上官惊鸿的目光满是宠溺。
“小的也知道惊鸿郡主对公子您来说……意义非凡。”夏至挠挠头,“小的想问……”
上官惊鸿瞟向夏至,“你话真多。让我想起了我府里的丫鬟素儿,跟你一样恬噪。”
夏至笑笑,“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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