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祁皇帝的第六子,却深得东祁皇帝宠信,从东祁皇帝提前下圣旨将惊鸿郡主赐婚给他一事,看出东祁皇帝必是不顾国家安危在护他。属下以为,在东祁国境内硬碰硬,加上我明敌暗,怎么着也是我方吃亏。您不如试着从惊鸿郡主身上下功夫,也比别的方式来得容易。”
“容易?”北堂傲刚毅的脸庞闪过一丝无力,“要憾动她的心,比憾动千军万马更难。不过是下个聘礼,却是如此的困难重重。”
“本来若是惊鸿郡主住在汝南郡王府就好办了,郡王府离驿馆近,又处在繁华的大街上,即便祁云派人动手,也会顾及百姓。可惜惊鸿郡主偏偏搬去了城东的凤凰山庄,到凤凰山庄,要经过几条偏僻的小径。”
“她是故意的。不肯接受朕的聘礼。”
“圣上,天涯何处无芳草,惊鸿郡主再美,也不过是个女人,您不如换一个……”
“住嘴!桑格,你自小跟着朕快二十年了,应该明白,朕一直在寻觅的都是她。再让朕听到类似的话,朕饶不了你!”
“是。”桑格垂首。
“你先出去,让朕静一静。”
桑格退下后,北棠傲走到窗户前,望向凤凰山庄的方向,刚毅冷硬的面庞盈满不甘,“鸿儿,为什么,朕等了你那么久,你却一丁点儿都感受不到?一丁点儿都不愿意接受朕的心意?你可知,朕的心,好痛!”
凤凰山庄——泠雨听涛
上官惊鸿美丽的身影站在院中,手里拿了一朵花轻嗅着。
护卫青龙同样是恭谨地在向她汇报,“主子,北齐皇帝今早派了百余名护卫押送聘礼前来,在离庄二里地的僻静路上被一干黑衣人设伏,百余名护卫非死即伤。聘礼也被抢了。”
“死了多少?”
“二十个。”
上官惊鸿眼眸闪了闪,“希望北堂傲珍惜他手下的命。本郡主不会因为他手底下死几个人就心软。”
“这根本不关郡主您的事,并非您派人这么做。”
“可查到伏击的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暂无线索。”青龙问,“为何您不觉得是六皇子祁云派人做的?毕竟皇帝将您赐婚给六皇子,六皇子不会眼睁睁看您被别的男人娶走。”
“越是流于表面的东西,就越不能让人相信。”上官惊鸿微眯起眼,“燕玄羽在皇帝大寿那天的路线,查得怎么样了?”
“回主子,燕三皇子在皇上大寿那晚,在您离开办寿宴的宣德殿后,先是去了皇宫招待贵宾的祥和殿,在祥和殿里碰到了昭阳公主,接着他听了昭阳公主的话去抚沁櫊找您,后来有人在凝华宫附近看到过他……”
“也就是他在去抚沁櫊的路上,突然改道去了凝华宫。”当时应该是一路跟踪君烨熙抱着她去的,可以断定,是燕玄羽派人冒充青龙向老皇帝暗报了凝华宫地底暗道一事嫁祸给她。这就是燕玄羽所说的,不管他做错什么,都是不愿失去她。上次问燕玄羽,难道只错了下药那一次时,他说不出口,便是因为他还栽赃过她。上官惊鸿摆了摆手。
青龙会意地退下。
盯着手里的鲜艳花朵,上官惊鸿的视线变得迷离,“花儿虽美,却总是隐藏着它不美好的一面。”翻过花朵,发现花的茎已经被虫蛀了。脑海中闪过燕玄羽对她好的一幕幕,不禁感慨万分。
半个月后,一票郡王府的女人汇聚在凤凰山庄门口,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无数。
泠雨听寿书房里,丫鬟素儿向上官惊鸿说道,“小姐,您的那些个小娘姐姐们都到山庄大门口等着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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