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过不去。只是不喜欢被人戏耍。”
“朕没有耍你。为了一名女子,朕又岂会破坏两国安宁?”祁晋老脸肃穆,“但凡朕下的圣旨,内务司自有备案。朕可调案卷给北齐皇帝过目,便知朕说的是事实。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
北棠傲微眯起眼打量祁晋的脸色,确定他没撒谎,一拂袖,“不必了。”心中却怎么也不相信是巧合,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想娶上官惊鸿的意愿泄露了出去。
祁晋建议道,“只是一名女子罢了,上官惊鸿怕是配不起北齐皇帝。我东祁国人杰地灵,美人众多,朕可以从皇室挑出一名才德兼备的女子……”
“除了上官惊鸿,本帝谁也不要!”北棠傲不领情,“本帝要求东祁皇帝收回赐婚圣旨,将上官惊鸿改赐本帝。”
“使不得。”祁晋摇首,“为君之道,贵在一诺千金,朕既已下圣旨,金口玉言,自是不能反悔,否则,无信小人,如何治理国家?”
“你圣旨不是刚下么?想必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北棠傲思道,“大不了将知情的人全杀了。”
“包括汝南郡王府所有人?这会儿圣旨必已到达郡王府。”
“你……就是不愿撤回圣旨?不顾两国交情?”
“儿女私情轻于鸿毛,朕当然重视国事。只是这撤回圣旨,朕会失去民心……”
“你撤回圣旨已经不是第一次。朕记得汝南郡王府早前身份全部被废除,贬为庶民。不过仅仅十日,你就下旨恢复了汝南郡王府一干头衔。”
“正因为有过这样一次出尔反尔,朕更不应该有第二次。”
“借口。”北棠傲霸气的面色蓄满暴怒,“总有一天你会因今日不肯将上官惊鸿赐予本帝而后悔。”气愤拂袖而去。
等北棠傲高壮魁梧的身影一走,御书房都似乎宽敞了许多。
老皇帝祁晋身边的太监刘公公拭了拭冷汗,赶忙倒了杯茶逞上,“皇上,您压压惊……”
“放肆!”祁晋将茶挥到地上,“谁说朕受惊了。”
刘公公吓得满脸苍白跪在地用力地直匡自己耳光,“是奴才失言,是奴才失言!请皇上开恩,奴才下次不敢了……”就算看出皇上震慑于北齐皇帝的虎威,也不该直说出来。也是他一把老骨头给吓住了,才一时说错了话。
祁晋见刘公公自打脸肿得老高,才缓慢出声,“也罢,饶你一条贱命。”
“谢皇上!”刘公公感激地叩头。冲撞了圣威,能活下一条命,算很不错了。
“扶朕走走。”祁晋从椅子上站起身,才发现腿有点哆嗦,也不知是吓着了,还是真的老了。
“是。”刘公公掺扶着祁晋,从御案桌后慢慢走到御书房门口。
老皇帝摆了摆手,所有守卫会意地退下,只余刘公公在侧。他的目光眺望祁云所居的抚沁櫊方向,声音苍老,“十七年了,云儿始终不肯原谅朕,朕甚至连跟他说句话都是奢望。”
“皇上,六皇子会明白您的一片慈父之心。”刘公公神色也满是疮夷。
“只怕他的心,早已随凝妃而死去。”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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