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对祁云说道,“祁云,你的六皇妹似乎看上你了。”
原以为祁昭阳会生气,她却娇嗔,“惊鸿郡主别取笑昭阳了,六皇兄是昭阳同父异母的哥哥,昭阳又岂能看上亲兄长?”
“是吗。”上官惊鸿不置可否。据她所知,祁昭阳十三岁时就与侍卫暗地里通奸,给一名太监发现,太监禀告了皇帝,皇帝为了压下此事,悄悄下令将太监与侍卫处死,哪知此事不但没被压下来,还暗里传了开,因为太监在禀报皇帝之前早就把事情说了出去。太监与侍卫一死,更坐实了祁昭阳通奸的事,老皇帝下令谁敢嚼舌根,就全家抄斩。于是,事情才被压了下来。既然是压下来的事情,当然还是能被有心人查到的。一个十三岁就淫露an后宫,还能自愿在铁笼中与七个男人交配的堂堂公主,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祁云并未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面色无澜地问祁昭阳,“你有什么事情?”
祁昭阳这才想起来的目的,欲言又止地看向上官惊鸿,“能否借一步说话?”
上官惊鸿面无表情地说,不用想便已猜到祁昭阳找她什么事,“我已经为你打过圆场了。你如果想问我是怎么知道那个‘故事’,无可奉告。”
祁昭阳脸上闪过愤恨,强自和气地说,“什么叫帮本宫打圆场?搞得好像故事里被关在笼子里的那个女的就是本宫一样。惊鸿这么说,岂不叫六皇兄误会?”
“现在装圣女,不嫌迟了吗。”上官惊鸿冷冷说道,“你这些年在宫里与侍卫干过什么,你的六皇兄肯定很清楚的。”
祁云温和点头,“确是知道。”
祁昭阳有点无地自容,“六皇兄,你听我说,那是昭阳被迫的……”
“我还没听说过有侍卫敢强迫公主。”祁云总算瞥了祁昭阳一眼,“知道你为何现下会陷入如此无地自容的境地么?看我的眼神,不该带那些不应该有的,鸿不高兴,我也不喜欢。”
“咳……”上官惊鸿险些被口水呛到,“我哪有不高兴?”
祁云眸光清润如水,“你说昭阳装圣女,暗指她配不上我。”
“她是配不上你……”
“这不就是了。”
“哎……”上官惊鸿翻个白眼,“我是希望你要捡也捡只好鞋。”
“告诉我,捡哪只鞋?”祁云清越的目光深深地凝视上官惊鸿,目光中的深意不言而喻,他喜欢她。
面对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祁昭阳板起俏脸,心里有一种酸醋在酝酿,想走,又舍不得,想多看祁云一眼。
祁云喜欢她?不可以。上官惊鸿沉下俏脸,“你捡哪只鞋,跟我没关系。”
祁云唇角微微苦涩,“也好。这样最好不过。”
她伤了祁云的心……上官惊鸿心情变得沉重。
没关系最好。祁昭阳笑开颜,扯痛了肿脸,shen呻出声,可惜她的疼痛没人理。
上官惊鸿朝宫内祁云的居所无心阁的方向走,祁云清俊的身影跟在后头。
祁昭阳也想跟上,祁云袖袍一掀,祁昭阳只觉得一阵清风吹眯了眼,再睁开双眼时,已经没了祁云与上官惊鸿的踪影,赶忙朝他们走的方向追去。
上官惊鸿走入无心阁,路过一座亭台水池,走过鹅卵石小道,欣赏着花香清淡,假山嶙峋,花木清幽的美丽景致。
连住的地方都与主人一样,让人觉得宁静。
其实,知道祁云喜欢她,她根本不该来的,要尽量与祁云保持距离才对,可是,起码等她做完一件事再说。
来到祁云居住的楼宇前,大门左右侧的竖联依然是她曾用玉簪刻写的‘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迟归。’抬首看门上方的匾额,原本的‘无心阁’三字,竟然每字都增添了几笔,变成了——抚沁櫊。
上官惊鸿顿住了步伐,清冷的视线直直凝视起旁侧的祁云,“无字变成了‘抚’,心多了三点水,‘似水柔情’,阁加了门与木,说明稳妥。你的心已经被人抚触得温柔如水,找到靠岸的方向了吗?你不再无心?”
祁云双目明净如水,微微一笑,笑容有如温润的清玉,淡雅宁和,搅乱了上官惊鸿的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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