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祁昭阳面色窘迫,气得半露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两颗圆炸弹真是饱了在场男人的眼福,“本宫……本宫定然不会放过你!”
皇帝她上官惊鸿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一区区公主。上官惊鸿眼里闪过讥诮,祁昭阳气火攻心,还想说什么,老皇帝突然说道,“够了,昭阳。”
皇帝说话,祁昭阳哪还敢再放屁,只得恼怒地咬着下唇。
老皇帝问,“上官惊鸿,你倒说说,你给朕备了什么贺礼?”
上官惊鸿说,“请皇上派人取一大幅空白卷,再抬张桌子来。”
“准奏。”
少倾,殿中央的桌子上就摆了卷空卷轴,上官惊鸿将空卷摊开,众人莫不好奇她想做什么,光要画卷不要笔墨,就是作画也没笔呀。
上官惊鸿从袖袋中掏出一支自制的水笔,类似于钢笔,不过材料有限,比钢笔效果差,用来书写也够了。
“她手里的是什么?”不少人议论,有人说,“好像是笔?这么小支笔,画画要画到什么时候去了?”
“一柱香为限。”上官惊鸿启唇,祁昭阳马上让人点了一柱香,“本宫倒看看,短短一柱香时间,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下笔挥毫,动作潇洒如行云流水,轻纱遮面,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美感,神情凝和认真,一袭白裳,洁净如千山暮雪中的仙子,这就是现下认真中的上官惊鸿。
大殿倾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上官惊鸿身上,就连祁昭阳,也没脸亦不敢来打搅。
君烨熙庸懒地坐在椅上,时不时饮一口红宝石酒壶里的美酒,举手投足邪肆无限,妖异的双眼盯着上官惊鸿充满了兴趣。
骧王祁煜冷峻的目光落在上官惊鸿身上,不知不觉泛起一抹柔情。苏盈月瞅着祁煜动情的模样,心里是又怒又不是滋味,暗暗捏紧了拳头。
面孔‘平凡’得不起眼的青衣男子,看着惊鸿的眼神温润如玉般温和,玉般的光华里,又显现出宁静心动的涟漪。
北棠傲算不得很帅,却刚毅如刀凿般的面庞蕴起宠溺,心中暗自发誓,今生再不放开上官惊鸿的手!
她能让所有人安静,所有人都注意着她,普通人不足为虑,殿里还有几个特殊人物,似亦对她倾心。燕玄羽第一次感到了压力。鸿儿,你的心,可不要被别人摘走才好。
以前只有要她祁昭阳的地方,她祁昭阳永远是焦点,现下,所有的风头都被上官惊鸿抢光了,可恼可恨!
撤回目光,昭阳生着闷气,倏然,她注意到南遥国使节不知何时居然站着了,那恭敬的态度,似乎‘他’也在场?心里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尽管席位的坐椅上,看不见任何人,可‘他’的能力,足够让在座所有人视而不见。几乎想出口唤出声……又感觉一股透心的冰箭朝她袭来,像是在警告她别多事。祁昭阳整个人顿时抖得腿发软。
圣尊……真的在场。
祁昭阳激动起来,为了魔龙圣尊,这个她心爱的男子,这个爱之而不得的男子,她倾尽了一切,不管是身还是心。只要他一句话,不管是身还是心,她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出卖,就犹如在地下古室里当着他的面,被别的男人……
大殿里就这么静悄了一柱香的时间,当香柱燃尽,祁昭阳马上开口,“上官惊鸿,时间到了,本宫倒要看看,这么短时间,你能拿出什么杰作?千万别告诉本宫,你是画什么花鸟竹林人物肖像,这类的画,即便再出众,我东祁皇宫一摸也数百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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