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脸色一沉,“这种丑事,公主就不要再提及了。”
“还是说,杨伯有意诬陷雨芡夫人?”
“公主,我在将军身边都快二十年了!怎么会说这种谎话骗将军!”
“既然没有说谎骗人,你且将事情的经过,说来给我听。”上官清越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双美眸微眯,气势压人。
杨伯一脸犯难,但在公主面前,又不敢说谎,只好照实全说。
“其实只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说雨芡夫人和人在房里通奸,我便带人去抓,没想到真的抓到了。”
“可一把推开门,撞见雨芡和书生幽会的人,不是蓝夫人?”上官清越坐起来,目光一眼不眨地盯着杨伯。
上官清越扶额,有些想不通,说整件事是蓝颜儿设计,那么为什么又率先去推门,反而暴露自己?
“是啊!是蓝夫人先了一步,说是找雨芡夫人有事,才一把推开了门。所以雨芡夫人一直喊着,是蓝夫人诬陷她与男人私会。”
杨伯说着,不禁满目厌弃,“做都做了,还不承认,说别人诬陷!真是丢尽了将军的脸。”
上官清越的眼底,渐渐清明,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蓝颜儿虽然暴露了自己,但所有人都不相信蓝颜儿诬陷雨芡,反而为蓝颜儿抱不平,这才正是蓝颜儿的高明之处。
没想到,一个在青楼摸爬滚打多年的雨芡,竟然还斗不过一个身居深闺,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
上官清越不禁担心起来,蓝曼舞现在还在蓝颜儿手中,蓝颜儿会不会对蓝曼舞不利?
上官清越交代莺歌,让雨霏和紫嫣务必保护好蓝曼舞和孩子万无一失。
晚上的时候,蓝颜儿派人来请上官清越去赴宴。
蓝颜儿将晚宴设在花园的池塘不远处。
冷玉函和夏侯云天都来赴宴,甚至百里不染还有倾城公子也来了,就连一直足不出户的哥哥,也接到邀请,但唯独不见君冥烨。
冷玉函设宴,便是为哥哥践行。
哥哥后日,便要启程回南云国。
晚宴酒过三巡,大家也都在闲话一些客套话。
上官清越安静欣赏歌舞,知道夏侯云天的视线,时不时看向自己,也全然当没看见。
倒是百里不染,很会办法,时不时侧身挡住夏侯云天看向上官清越的目光,惹得夏侯云天很不满。
这个时候,一个穿梭在筵席上,不住给大家斟酒的漂亮婢女,落入大家视线。
那婢女长得确实很美,但让大家更为主意的,是那婢女穿的衣裙,在光线昏暗的夜里,竟然隐约泛着一层光芒。
“那是什么?”
冷玉函凝眸问道。
那婢女一慌,赶紧遮掩自己的裙摆,仓惶要逃,被下人一把逮住。
“将军只是问你话,你慌慌张张跑什么。”下人一声质问,没想到吓得那个婢女,直接跪在地上。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那婢女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冷玉函好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奴婢叫连翘。”
“抬起头来。”
冷玉函一声令下,那连翘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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