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家里都不用锁门的。”蓝曼舞委屈地扁着嘴。
“那些天下太平的话,也就骗骗你们这样心思单纯的人。”阿哑冷哼一声。
哪个国家的国主,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城池,民安和乐,使劲吹嘘太平盛世,希望招引更多的百姓搬来入住,可以繁荣经济。
大家刚想喘口气,就发现不远处传来很多脚步声。
这样的脚步声,十分整齐划一,一看就知道,是官兵。
正有领队的官兵大声说着,“现在整个京城戒严,必须每个角落都查得仔细一些!找到上头要找的人,各位都有赏钱领。”
阿哑看了一眼蓝曼舞,“找你的?”
“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蓝曼舞瞪大双眼,一脸的无辜懵懂,可心里的小鼓早已“砰砰”敲起来。
难道皇上知道她从皇陵逃出来,没去别的地方,而是来了京城?
阿哑懒得再与她多说一句话,靠着身后粗壮的大树,闭上那对深邃的冷眸。
他在努力想对策。
皓月当空,洒下一地清冷。
风吹过,树影婆娑,沙沙作响,就像众多的鬼厉呜咽啼哭。
寒夜,真的很冷。
上官清越见不远处的声音,渐渐靠近了,她也稳不住了。
大概阿哑觉得,那群人不是搜查自己的,才继续稳如泰山。
但上官清越心虚的很,哪里还稳得住。
“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冷了。”
“官兵来了正好,若问我们,正好可以揭发那几个强盗。”阿哑道。
蓝曼舞抱紧双肩,唇角一阵嚅动,“我也觉得大姐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快走吧!和官兵又说不清楚,何况我们也没有证据是不是,太冷了,我都要冻死了!”
蓝曼舞赶紧拽着铁链,催促阿哑快走。
“把锁头打开。”阿哑冷声说。
“钥匙在包袱里,包袱在客栈里!”
“该死!”
阿哑整张俊脸,气得都紧绷起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蓝曼舞委屈地低下头。
“我们先找地方藏起来,等明天白天,再回去一趟客栈看看。”上官清越道。
“也只能这样了。”阿哑看了上官清越一眼,目光倏然变得深邃起来。
上官清越察觉到阿哑的目光,微微侧开头,不想和阿哑那种似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对视。
上官清越心里清楚,这个阿哑只怕绝非等闲之辈。
只是……
为何阿哑也要保存实力?
他这个人看上去,不该不会武功才是。
找了个屋檐下,躲避寒风,三个人都冻得瑟瑟发抖,终于熬到了天亮。
阿哑见两个女人,都不敢将此事报官,便也没再提。
返回客栈的时候,店家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只一再念叨着,“我昨晚怎么睡得这么沉,连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蓝曼舞赶紧拽着阿哑冲上楼。
自己的房间,很规整,显然那几个强盗简单收拾过了。
如他们所料,什么东西都没给他们留下。
钱不见了,包袱也不见了,包括能打开铁链的钥匙也一起不见了。
“真是倒霉到家了!”蓝曼舞气得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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