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向上官清越打来……
上官清越不躲,打便打吧!
自小就挨打,来到大君国更是家常便饭!
无所谓了!不过就是痛而已!正好可以让她麻木的心,恢复一些知觉!
或许,也就这样结束了,这么多的压力,已经让她透不过气了。
书裕尝到这杖子的厉害,自知上官清越是挺不过的。
更何况她还有了身孕!
书裕忽然挣扎开随从的钳制,飞身扑向上官清越,整个人,紧紧抱住上官清越。
他用他的身体,挡下了所有的板子。
上官清越依然是笑着。
他想为她挡,那就挡便是了!
像书裕这种负心的男人,她不会再为他心疼一分一毫!
更或者,这可能也是书裕和君冥烨商量好的苦肉计!那么好的兄弟,怎能说反目就反目!
“君冥烨!她曾救过你!何况那事根本不怪她!是我喝了酒!”书裕怒声嘶吼。
这还是他生平首次如此愤怒。
只是,他真的很困惑,那天晚上,他已经醉得没有意识了,怎么能对上官清越做出那种事!
他们之间一直谨守礼法,连手都没有碰过。
他根本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况且,即便他醉得再厉害,有了那种事,也不会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件事很蹊跷。
但现在,他必须承认所有,不能让上官清越一个人承受。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不管是谁!”
君冥烨咬牙切齿地吼着,或许这只是他自欺欺人的借口!
“狠狠打!一个都不放过!”
几个随从一并上去,纷纷扬起手中的木杖……
书裕见无法再护住上官清越,汇聚内力震飞随从手中的木杖,一把抱住上官清越。
“清越,我带你离开这!”
上官清越浑身僵住。
离开?
从来没发现这两个字这么好听!
如若是以前,她会兴奋得几欲雀跃,而今听在耳中却是满心的寒凉!
那晚在君冥烨的书房外,听到的话再次涌现在脑海中……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得手?这场和亲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了!”君冥烨的口气极其不耐。
“再给我一段时间!她现在还不够信任我,不跟我走!”书裕的口气显得愠恼。
“天下还有你书裕搞不定的女人!连信阳郡主,都被你折服!一个装傻的女人有何难!”
“提那些年少时的冲动事做何!”书裕的口气虽然温和却隐现怒意,眸中泛起一抹歉意。
“好!”君冥烨见说了不该说的话,选择退步无奈妥协。
“就再给你一段时间!想办法博得她的信任,骗她出王府,之后刺死抛尸荒野!到时皇上只会查出她是自行离开,在荒野被野兽袭击不幸致死!皇上也不会怪罪到我们头上!”
一道明晃晃的剑光,晃痛了上官清越的眼,将她从回忆中换回现实……
书裕一手抱着上官清越悬空而起,躲开那蜂拥围上来的随从。
轻尘突然现身,抽出腰侧的长剑,横面扫向书裕,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书裕带着上官清越腾空翻身,躲过那一剑,扬起白玉笛,抵住轻尘再次扫来的一剑……
君冥烨见此情形还岂能泰然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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