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锦不在意,他只要这两孩子记了心里就是。
“这些东西,爹告诉你们兄弟,你们记下就成了。别跟旁人讲,得闷了自己的心里。等你们长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会明了里面的意思。”寿宁侯司马锦是这般回了儿子司马秀的话道。
这话,虽然有些不太负了责任,更没有解释了司马秀的问题。
可至少,司马秀还是知道了,这些话是有用的。摆明了,是他爹寿宁侯司马锦的人生体验嘛。
倒是旁边的司马稷,是理解了这些话的。
司马稷心中是冷笑,他可明白了,这真傻与装傻,完全两回事啊。
“爹,稷会记心里,将来长大了,就能明白爹的意思了。”司马稷在旁边是跟了此话道。
寿宁侯司马锦听着两个儿子这般说后,是哈哈的笑了起来。
寿宁侯司马锦在寿宁侯府内的日子,还是过得算得上愉快的。虽然,没了差事,是有一些失落。不过,瞧着两个儿子,能让他教导一翻,也是填补了一些失落感啊。
相比起寿宁侯司马锦的日子,过得充实着。
那宫内的康平帝在近日里,是情绪不太稳定。磕宫里,那是哪个奴才,都是仔细了皮子,真是小心再不过了。而宫内的嫔妃们,也是给康平帝的情绪影响了,这嫔妃哪敢肖想了那后位啊。现在,不过是想着,别惹了一直处于火山暴发期的康平帝,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康平帝没批了御书房的折子,这一位帝王,现在是坐了昭阳殿里,在怀念那些曾经与李皇后的日子啊。
这时候的康平帝,眼神是失落的,不曾有了往日的那等峥嵘。这时候的康平帝,更多的是在追忆李皇后。越是想,康平帝的心情,就是越低落。
怕是过了许久,康平帝才是起了身,出了昭阳殿。
昭阳殿外,阳光很灿烂,康平帝走出去时,更是眼睛微眯了眯。那曹化节公公早是候着,更是走了康平帝的近前,是小声的问道:“圣上,可上了御撵?”
瞧着那御驾的一杆子太监,康平帝摆了手,道:“罢了,朕走走。”
康平帝都说走走了,曹化节公公自然是忙对旁边候了话的小太监摆手,是让侍候了御驾的太监们,那是赶紧的躲远点。
曹化节公公落后了半步,那是跟着康平帝的步伐,是慢慢跺着步子,离了昭阳殿越来越远。
康平帝一路行来,宫人们自然是各自跪着行了礼。康平帝也不看,一直这么走着步子,他的眼神更多的注意了天上的云彩。
许是走了有那久,康平帝的脚,也是走疼了。可这位帝王没多话,还是一直走到了御花园,然后,方是在御花园的八角亭内,是停了脚步。
康平帝歇了脚程,自有太监赶紧出了面,给收拾了妥当。然后,康平帝坐了收妥当的亭里时,便是手里端了茶碗,那是一直握了手里,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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