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着。下面的其它人,你们去吩咐就好。侍候我的几个小丫环,你们也分别给安排了事情吧。记着,我交待的话,还有大夫吩咐的注意地方,可不能漏了。”
小燕、小翠二人听着玉雅的话,自然都是应诺。
在二人离开后,玉雅是坐了寿宁侯司马锦的床榻边,看着躺那儿,似乎对外面没反映的寿宁侯司马锦,倒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坐了有许久,玉雅觉得她这样的心态不正确啊。也许,她应该再做些什么吧。想了想后,玉雅是在床榻边,慢慢的唠叨了话,就算是放松了她的心情。
“元锦,你可别歇太久了,若不然,咱们都不在了二猫儿的身边。他应该会怕吧?”玉雅讲着这话时,眼中也是忍不住对儿子思念了起来啊。她不知道,她这个当娘的没在了身边,寿宁侯司马锦这个当爹的她病,大儿子司马秀现在如何呢?是不是,正在害怕着?
毕竟,这是成德啊,可不是大儿子司马秀还熟悉的寿宁侯府啊。
“而且,你歇得太久了,咱们再回了侯府里,稷哥儿和晴姐儿太久没见咱们,是忘记了咱们,可如何是好?”玉雅又是唠叨了二儿子司马稷和女儿司马晴儿。
这般述述的唠叨了话,等着小燕送了给寿宁侯司马锦用的药汤和吃食来时,玉雅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不过,玉雅也没有太在意这些。她只是想给寿宁侯司马锦喂了药和吃食。因为,太医已经讲的很明白了,寿宁侯司马锦是病人,这药若不吃,如何药到病除?
饭若不吃,身体可挺不住。
所以,玉雅这时候,是唤了小厮进来,小心的把寿宁侯司马锦扶了个半坐起来,还是给寿宁侯司马锦的背后,垫上了枕头。
这一些的动作,自然是让寿宁侯司马锦微微的醒了来。玉雅瞧得清楚,寿宁侯司马锦的清醒,似乎些意识模糊的样子。至少,他是瞧了玉雅良久后,才道:“雅儿,你……怎么来了?”
玉雅这时候,是接过了丫环小燕递上来的药汤,边笑道:“元锦在这儿,雅儿自然也在这儿。元锦,这是太医开的药方子熬的,药到病除呢。”
说着,玉雅就是用勺子舀了药汤,还是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了寿宁侯司马锦的嘴边,笑道:“元锦,喝药了。”
寿宁侯司马锦没拒绝,一口含着勺子,吞下了药汤后,再问道:“秀哥儿呢?”
“秀哥儿在成德住的院子里,他没事儿。元锦,你不用担心。”玉雅自然是知道了儿子司马秀的平安,这会儿,只是担心了面前的寿宁侯司马锦。毕竟,寿宁侯司马锦若不好,玉雅再是想儿子司马秀,也是白搭。毕竟,见不着啊。
待寿宁侯司马锦喝了第一勺药汤后,玉雅又是依法的舀了第二勺子,递到了寿宁侯司锦的嘴边。这一回,寿宁侯司马锦也没有拒绝,他是直接就饮了药汤。
待到药汤用了后,玉雅又是接过了小燕舀好的细粥,专门寿宁侯司马锦吃的膳食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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