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锦弟的吉言。”
“对了,咱们刚说到哪儿?”安亲王司马铮在话后,又是问了此句,然后,是拍了一下头,笑道:“本王未老,倒是先糊涂了。让锦弟笑话了。”
不待寿宁侯司马锦回话,安亲王司马铮再道:“圣上的意思,让宗室子弟中,年纪合适,正要从蒙学开课的宗室子弟,都进了上书房。这伴读,也是由圣上亲自理定,从正五品以上的京官子弟中挑选。”
安亲王司马铮的话,让寿宁侯司马锦是彻底的明了,原来这是康平帝的一盘大棋局。这么说,宗室之中,怕是平衡打破了吧?
寿宁侯司马锦更甚至于,是望了一眼安亲王司马铮,他在想安亲王和楚亲王这两位呼声最高的亲王,岂会看不明白,这是康平帝在为过继了嗣子做准备啊。
“小儿的事情,倒是累得王爷来一趟。弟心中,定是记着王爷的好意。”寿宁侯司马锦是说了此话后,再是迟疑的问了一句,道:“那王爷往后的打算呢?”
对于寿宁侯司马锦的话,安亲王司马铮的笑道:“这事情,自然看圣意属谁?”心里,安亲王司马铮若说不失落,那绝对不是骗人的。
可安亲王司马铮更清楚,他啊,是不能争,亦不想争了。
原由嘛,安亲王司马铮很清楚,那便是他的嫡子能不能平安长大,还在两可之间?而往后,在那个华神仙找到之前,他连还能不能有子嗣,都是没个确定?
安亲王司马铮哪还愿意去火中取粟?取了那把椅子,他没了子嗣继承,还不知道便宜了谁?与其如此,还不如不争,反正他现在都是亲王,这等时候,荣华富贵哪少得了。
在安亲王司马铮看来,只要不是老对头楚亲王那亲伙,坐上了天子的位置。安亲王基本上,是高枕无忧的。
“王爷心中明白,倒是弟心里,糊涂了。”寿宁侯司马锦瞧着安亲王司马铮的眼中,也没有了以前的火热。想来,也是猜到了两分。毕竟,安亲王府的小世子,是体弱多病之事,全京城都清楚的。
“锦弟是关心为兄,关心则乱嘛。为兄岂能不清楚。”安亲王司马铮是起了身,拍了拍寿宁侯司马锦的肩膀,是说了此话道。
寿宁侯司马锦听着安亲王司马铮这么一说后,是大声笑了,然后,道:“王爷的话,弟是厚领了。”
安亲王司马铮与寿宁侯司马锦是交了底后,就是离开了寿宁侯司马锦办差的衙门。在安亲王司马铮离开后,寿宁侯司马锦也没了心思,办了所谓的差事。这时候,他是在思考着安亲王司马铮的话。
可以说,这一翻话,让寿宁侯司马锦的心底,是火热的?
毕竟,从高祖那时候,擦肩则过的龙椅,有可能让他的儿子,坐上吗?寿宁侯司马锦心中,是这般想到。
在有了这等念头后,寿宁侯司马锦又是在盘算了,这其中的机会。想来想去后,寿宁侯司马锦发现,机会其实并不多。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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