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都没有了动静,她都不能够直接从宝宝那里得知他们的情况。
只希望司寇扬他们能够根据魂牌找到玉兰吧。
或者,玉兰,在坚持一下,她会尽快赶过去的。
而另一边的玉兰,她却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深入灵魂的痛楚中醒来,经脉纠结胀痛,生生被抽取生机,她已经形容不出来那种痛苦。
看着禁锢了自己身体的男人,在她身上动作,除了最开始的绝望,她已经麻木了。
从一开始修为的跌落,到现在彻底的成为一个废人,被抽取根基和灵根资质,不过只是一天的时间。
她亲眼见证着,自己从花一般的少女,瞬间变成令人恶心的老妪。可最让她恶心却是一直在他身上动作的男人,还有一边扭曲着神情,看着他们的女子。
玉香。
她从未想过,她现在的下场,竟然是自己的亲人带给她的。
“哟,又醒了呢,我还以为你撑不过去了,真是所谓贱命更硬,这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能够醒过来。”
看到玉兰眼镜看着她,玉香说不出心里到底是怎么的妒忌,妒忌那个男人至始至终只是享受着,却不曾看她一眼。
每一次玉兰醒来,她都要这样刺激一下她,从一开始享受对方的恐惧、绝望到现在的麻木,现在看着已经变成了丑陋不堪的老妪的女人,她已经失去了最初的乐趣。
因为太无趣。
这个女人居然不叫了,不挣扎了,真是太无趣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玉兰没有没有回应刘玉香的话,只是心里也是讽刺不已,是啊,都这样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命竟然那么硬,都这样了,居然还是一次次又一次的醒了过来
。
她多么希望,自己在被那样对待的时候,就神魂寂灭了去,也不用看着一对狗男女的嘴脸,也不用承受那样的屈辱和痛苦。
可是不管是刘玉香,还是刘培智,却都不会让她轻易的死去的,因为会没有价值。
一具死尸,他能够得到什么,什么也得不到,所以那个男人要她清醒着,感受着,然后一寸一寸,把他撵入地狱。
不过快了,就快了,这个男人以为,她真的就没有办法了么?
哈,就算是永世不得超生,她也不会放过这个男人,这个当年就利用她,伤害她的男人。
雷晓奇,没想到再一次见面,这个男人居然对她有恨,可笑,该恨的是她才对。
她在修真界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他的踪影,没想到这一次却是对方直接找上门,也罢,虽然已经经受了那样的折磨,那样的屈辱。
但是她的仇,她一定会亲自报的。
刘玉香清楚的看到,原本麻木直挺挺的女人,那完全看不出表情的脸上,突然就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来。
她一瞬间有些惊慌,立马不顾及可能会被雷晓奇惩罚,直接起身,把还在享受极致快感的雷晓奇,脱离了玉兰的身边。
“啪。”
一个巴掌毫不犹豫的扇在了刘玉香的脸上,瞬间娇媚的脸庞肿的像一个包子,刘玉香泫然欲泣,委屈道:“晓奇,你别生气,我是突然看到那个贱人脸色不对,好像有什么动作,我担心你所以才…”
恩?
雷晓奇也不管此刻自己未着寸缕,直接就走到了挺尸一样的玉兰面前,要他相信刘玉兰还会反扑?如果是最开始的时候他勉强还会信,可是现在…
哈,连神魂都被他禁锢,这个女人她怎么反扑,痴人说梦。
果然,走进一看,刘玉兰又一次因为承受不住,生生被抽取血脉的疼痛晕了过去。
看着已经完全变成一滩肉的身体,雷晓奇心里万分的恶心,可惜资质这么好的一个炉鼎,还有那么特殊的血脉,他真的是放弃一点都觉得万分的可惜。
好在,他能够感觉到,还剩下最后一点,估计再有一次,这个女人就没有作用了,到时候再把困在女人身体的神魂抽出来,事情就算完结了。
雷晓奇轻蔑而戏谑的目光,看向跟着来的刘玉香,然后眉头一挑,一抹邪魅的笑容扬起,却死直接伸出修长的手把刘玉香拦在怀里。
一口热气,喷洒在刘玉香的耳畔,让她原本还哂笑的脸庞,顿时就变成了迷离,主动迎合了上去。
“小妖精,下次嫉妒,就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喜爱你,这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雷晓奇挂在刘玉香脖子上面,陶醉而深情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完全瘫软在自己怀里,已经迫不及待的女人,眼中除了诡异的紫光,还有就是满满的不屑和嘲讽
。
这个愚蠢的女人。
哈,如果不是先尝了刘玉兰那个贱人,他也不会知道,原来刘家人的血脉,竟然那么特殊,还能够让他暴戾的血脉平和升级,这真是,让人惊喜的发现。
密室再一次响起暧昧的声音,却是两人又滚在了一团。
玉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情况,不过她也早就已经不奢望了,这样肮脏的身体,她不想要,又怎么可能还会去在意。
然后她发现那个男人居然不在,也是她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所有一切能够抽取的东西,都已经被那个男人抽取走了,在面对这样一句残破的躯体,是个男人估计都下不了嘴。
玉兰不满褶皱的嘴角,生生牵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毁了,一切都毁了。
修为、根基、健康和容貌,一切都被自己的好姐妹给毁掉了。
玉兰躺在坚硬脏污的地板上,呆呆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之后,她的目光才又落在刘玉香的身上,这个以前最要好的姐妹,她不知道为何,如今竟成了这番模样,只是为了一个男人么?
刘玉兰心有些悲哀。
她没有想到,答案竟然是这样。
这么久了,她还是只顾着那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男人,而没有看她一眼,就算毁去根基也要救他?
呵。
玉兰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声音慢慢的变大,直到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声音嘶哑破碎,像是用尽了全身余下的所有力气。
她的眼神第一次,直白而怨恨的瞪着刘玉香,苍茫的眼神里,说不出的凄凉。
原来、原来,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面目,可是她还是为了这个男人,把她引诱到了这里。
她那么担心她,可是她却利用她。
她还是执迷不悟的爱着这个男人,甚至与她决裂,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个邪修,丝毫不顾及多年的姐妹感情,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次次的走入深渊。
哈,这就是她跟她抢男人的代价?为何她觉得那么的可笑,她跟她抢过男人,什么时候,为何她不知道?
啊,只是她真是很蠢啊,难怪能够轻易受骗。
师尊说的对,其实她太优柔寡断,心中有太多不必要的牵扯。
她们的感情曾经那么的要好,她自问从来不曾对不起,也不曾亏欠玉香,她深深的记得,就连最初跟那个男人交往的时候,她都没有丝毫的隐瞒。
而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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