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估计名字后面也不会带个花。阴芝花,是玉珍碾磨过,最难最难的药了,比之没有浸泡过的黄豆也不差了。
偏偏这个东西娇贵的很,根本不能用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石磨来碾磨,必须要用药碾,而且还是木药碾。
玉珍苦逼的拿起一根筷子长的阴芝花,竖着放到了药碾里面,然后开始不快不慢的碾着,这就是她最不能忍受的地方了,你说碾就碾好了,左右都是要变成粉的,小石磨不让用就算了,铁药碾、石药碾也不让用,就要用木药碾也不说了,为什么要时刻注意碾压的力道,不能快了也不能慢了,只能不快不慢,不能重了也不能轻了,只能不轻不重。
狗屁的阴芝花,她伺候祖宗都没有那么小心翼翼的。
没有一会儿,玉珍的手臂就被折磨的酸乏无比,可是一根阴芝花连皮都还没有破,她该庆幸,一支阴芝花,会产出五份药粉么?她只要碾二十支就好。要是一支只有一份,一百份的阴芝花粉,我呵呵你个骆安泽,姐以后找到机会,绝对要套你麻袋。
按照骆安泽教的什么心法口诀,把真心循环流动与双臂,缓解了双手的酸麻,十分钟过去,终于阴芝花表面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一丝细细的粉末开始溢出,玉珍精神一震,当下更加的小心起来,出粉的时候最该要小心,不然把阴芝花皮给碾到了粉末里头,呵呵,玉珍再一次想喷骆安泽一脸血。
骆安泽看着玉珍扭曲不甘的脸,心里就十分的舒畅,看着玉珍没有在赌气的不运行自己交给她的真气修行之法,心下点头,便不再关注。
他哪里是要借口让玉珍帮他干活,不过是为了让玉珍更好的掌控,他交给她的真气运行之法罢了,这东西还是他师傅交给他的,对身体的调养很有帮助。
而玉珍,虽然不是很清楚骆安泽的用意,但是也知道骆安泽锻炼她的意思,所以才心甘情愿的被指使着,要是骆安泽真的只是要让她干活,她才不会那么任劳任怨呢。
而且玉珍也知道骆安泽,他并不是舍不得一点药丸的人,况且他说的没错,那些东西确实就是他不要的没错,所以又怎么会用这个借口让她干活呢?
骆小胖走进药房,看到的就是玉珍咬牙在那里碾药,而骆安泽一脸闲适的拿着一本书坐在一边看着,骆小胖想也不想的蹦到了玉珍的身边,夸张的道:“小珍儿,是不是臭小子又欺负你了?你怎么又在碾阴芝花啊。”
玉珍头也不抬的哼了一声,表示她现在很生气,别跟她说话。
骆小胖脸上闪过恍然,然后就一手指着骆安泽,没大没小的吼道:“臭小子,亏你还比小珍儿大一岁呢。你怎么以大欺小,又欺负小珍儿,你这什么破烂棍子,你自己不会碾,做什么每次都指使玉珍给你干活。”
骆安泽到是给了个反应,直接拿着书,朝骆承琅翻了一个白眼,屁股一扭,就转了个侧,黑乎乎的后脑勺对着骆承琅。
每次让玉珍干活的时候,这死孩子都跑了进来,也不搞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就直接朝着他开炮,也不看看,现在低着头的小丫头,是个什么得意的脸色。
真是没脑子,骆安泽心里叹了一口气,目光专注的看着书上,仿佛书上有什么绝对吸引他的内容,把骆承琅忽视个彻底。
骆承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奈的撇嘴,好吧,肯定又是他多管闲事了,哼,一个两个的都坏透了,臭小子就不说了,怎么小珍儿还不理他哟,明明他是想就她于水火,脱离臭小子魔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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