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妈,我没有。"米娅每说一个字,胸腔里的那把刀就仿佛在辗转刮着她的心肺,吸着一丝寒气说,"你爱信不信。"
米妈妈不妨的看着女儿眼中的泪花,长叹口气:"这是作什么孽,我不说旁人,就说你,有时候你脾气犟起来就爱说反话,记的小时候家里少了十块钱,明明不是你拿的,你爸以为是你,你不承认,把你揪过来打了两下屁股,你反过来梗着脖子承认是你拿的,还说你拿去买了肉骨头喂了隔壁小黄。为了这件事你把你爸气疯了,那时候没什么钱,十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你爸把你关在小黑屋整整一天,你一声不吭。后来还是你叔叔家的儿子扛不住,主动出来承认说是他偷的,要不是你叔叔家的儿子承认,恐怕你到死都不肯说。"
米娅低头不吭声,摸着女儿冰凉的小手,米妈妈又说:"如果桑岩真的有地方误会了你,你说清楚不就行了。不要他在火头上,你跟他硬顶着来,这男人啊就得顺毛捋,懂吗?听妈的话,今晚你们同个房,把关系缓和缓和,要不然在你爸那儿我真的帮你瞒不了多久,你说这都两年了还分房,说不过去..."
"啪!"
米利不知道站在客厅入口,手里的拐杖掉到地上,一脸震惊的看着母女俩:"你说什么?分房?还两年?这是真的吗?娅娅?"
米娅手足无措,米妈妈赶紧替女儿遮掩:"没有的事,你听错了,我们在谈别人..."
"我腿是瘸了,我眼没瞎,你说是不是他们分房分了两年?"米利失了拐杖,用假肢踉跄着奔过来。
米妈妈扶住米利,压低声道:"哎呀,你嚷嚷什么呀你,这是在别人家,不是在自个儿家,有话好好说。再说这是他们小夫妻间的事,你激动个什么劲..."
"我能不激动吗?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女婿,他们出了事我能不激动吗?"米利瞪着米妈妈一眼,指着米娅说:"娅娅,你说,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要分房睡?"
"爸,您冷静,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不说我去问桑岩,我当面问他。"米利气咻咻的往楼上去,嘴里嘀咕,"这次回老家,我和你妈到处说我们有一个多么恩爱的女儿女婿,敢情是骗我们的,骗子,骗子..."
近来养父的情绪一直不稳,一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二是腿残了,就算装上假肢也不是自己的腿,行动不自如,米娅和米妈妈也总是尽量照顾他的情绪,没想到今天会闹成这样。
米妈妈见米利爬楼梯不小心摔了一跤,赶紧跑过去:"你发什么神经,真的没有这回事,你不要听风就是雨。"
米利推开米妈妈的手,挣扎着扯住扶手站起来:"我亲耳听到的还有假!"
米妈妈快劝不住了,朝米娅使眼色,米娅回过神奔过来,抱住米利的腰:"爸,你真的听错了,我和妈在聊别人,我和桑岩真的没有事,要真有事还会到今天吗?我们还会领养阅阅吗?爸,你听我的,真的没有事。"
"真的?"米利停下动作,身体还在气的发抖,眼神迟疑。
"真的。"米娅连忙保证,加上米妈妈连哄带骗把米利劝下来,送回房间休息。
一身疲软的从父母房间出来,米娅垂头丧气往楼上走,最近出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她再好的精神也几乎被压垮,真的好想躺下去什么也不管,踏踏实实睡它个三天三夜。
楼梯上到一半,一双男士拖鞋出现在眼前,她顺着裤管往上看,秦桑岩倚在那儿似乎有好一段时间了,看来他听戏听了很久。
没空理他,米娅镇定自若的绕过他进了房间,一进去就倒在床上,闭着眼睛翻了个身。
晚饭桌上,米娅特意当着米利的面给秦桑岩夹菜,温柔细语:"来,老公,你今天去车站接爸妈辛苦了,多吃点。"
秦桑岩回以笑容:"应该的,反倒是你,最近瘦了,这是你爱吃的。"他给她夹了一筷排骨。
"谢谢老公。"米娅巧笑倩兮。
米妈妈抱阅阅在怀里正在喂饭,看了他们一眼,心中默默叹气,这两口子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米利看了女儿女婿和睦的样子,打消了顾虑,露出欣慰的笑容,吃完就回房了。
米妈妈喂完阅阅抱着小家伙回房睡觉,餐桌上冷清不少,最冷的还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米娅扒着碗里的饭,那块排骨始终没动,到最后米饭全吃光了,那块排骨在碗里显的异常突兀。
秦桑岩早放下碗筷,静静看着她垂目不语的样子,嘴唇抿的益发紧,径直上楼去了。
保姆来收拾桌子,米娅等他的身影消失,才起身,明日她打算去银行把七十万块钱划到公司帐上,然后她还要和高爽商量周二薛璟誉介绍的从北京过来的朋友,那两个人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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