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战的老营都来不及反映。尽管老营的马队一连砍翻了数十名溃败的流寇也无法阻止流寇们的溃退,很快不少老营的人连人带马都被人推倒在地,如同被潮水漫过的堤坝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人海当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过看着前方漫山遍野朝后方溃败的流寇神情呆滞。良久才喃喃自语道:“明明都已经快冲到那些够官兵的跟前了,为什么会这样?”
李过身边的护卫可没有那么多看出,一名护卫一把拉住了他的马缰急切道:“李爷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护卫的话仿佛炸触动了他的某处神经,他大喊道:“我不走,闯王将殿后的任务交给了我。我若是半途而废怎么有脸面去见闯王!”
“李爷,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我不走。你马上告诉老营的兄弟,然跟他们给我杀。把那些泥腿子给我杀上一批,我就不信他们还敢逃跑!”李过没有理会护卫的劝阻,依旧暴跳如雷的喊着。
就在李过说话的时候,溃退下来的流寇们已经如同潮水般朝他们涌来,将李过身边的几十名护卫冲得几乎要散开。一名身材魁梧的护卫头子眼见不妙,也不跟他废话,一把拉过了他的马缰强行将李过的战马转了个头,然后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在战马的臀部刺了一刀,吃痛的战马仰起头嘶鸣了一声便朝着前方冲了过去,剧痛之下的战马一脸撞倒了三四名挡在前面的流寇后并没有停下它的脚步,而是依旧朝着前方冲去,护卫们见状后也赶紧跟了上去,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山腰间……
这一仗李自成败了,败得很惨。三万多流寇在官兵的突然打击下全线溃败,更糟糕的是负责断后的李过连一个时辰也没撑住就败退了下来,这就更加导致了流寇的败退速度,当李自成千辛万苦的逃出来后,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只剩下不到三千人马。
中午时分,李自成等一众溃兵在一个叫十家子庄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是一座只有百来户人家的村子,李自成这些溃兵一来就将全村的人赶到了村子中央,把所有的男人和孩子都杀掉,妇孺则是被那些溃兵争先恐后的拖到各处开始发泄他们的兽欲。对于这样的情形李自成并没有阻止,如今大军新败。让这些溃兵们发泄一下有利于恢复士气。至于这么做对不对……抱歉,这种事对于命不保夕的流寇来说从来不考虑这个问题。
溃兵们的兽欲一直发泄到了时至黄昏,他们这才一边嘻嘻哈哈的提着裤腰带从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一边从各所民房里搜刮出来的粮食开始埋锅造饭,当天色完全变黑后。大部分人陆陆续续的都到了庄子里。
当众人相见后,大家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的狼狈样。铠甲斜了,有的连兵器也掉了,总之几乎大部分东西都丢在了半道上。
一堆篝火被点燃,李自成端坐在一根树桩上,延伸冰冷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李过。
“过儿。今天我是怎么嘱咐你的,你就是这样断后的吗?全都是因为你断后不力我们数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你……你简直就是个废物!”
李过是李自成的本家侄儿,平日里李自成也最疼爱这个侄子,可今天他实在是气坏了,是以立刻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李过面如死灰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凶狠。他诺诺的说道:“闯王,今日原本我已经率领大军眼看着就要打官兵一个反击的,可却被宣大军又打了回来,这些宣大军的万人敌太厉害了,他们只扔出了不到三轮那些泥腿子就溃败了,尽管我带着老营的弟兄们拼命阻止但依旧拦不住啊,那些泥腿子一个个都红了眼,不少老营兄弟也因为他们而死。”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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