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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崇祯抬起了眼皮有气无力的说道:“诸位爱卿,这报捷的奏报你们都看了吧。不知你们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啊?”
众人依旧一片沉默,他们能说什么呢?如果跟崇祯说这是天大的喜事。应该由朝廷诏告天下,那在驿报上应该怎么说?对岳阳大肆表彰,还是对他进行嘉奖?如今的岳阳已经成了崇祯的一块心病了,岳阳越是强大崇祯就越是睡不着,岳阳的兵马越是能打仗崇祯对他就越是忌惮。
按这个逻辑来说朝廷对此事应该是淡化处理才是,可问题是这件事已经不是朝廷想淡化就能够淡化得了的,岳阳旗下的《大明时报》已经将这个消息传得满天下都知道了,如果朝廷再缩起头来当鸵鸟只会惹人耻笑,至少崇祯和满朝诸公一个赏罚不明怠慢功臣的名声是跑不掉了。好吧,文官们可以不要脸面,毕竟如今大明的文官节操什么的早已被他们扔到了不知哪条水沟里了。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要考虑岳阳一旦班师回到山西北路,朝廷就要面临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岳阳肯定要找一个算账,那个人就是如今的大同总督、领兵部尚书衔的洪承畴。
上次洪承畴趁岳阳不在想对他来个釜底抽薪,并对岳阳手下的大将岳顺宝进行了暗杀,暗杀行动失败了,虽然没有留下活口,但这件事就连傻子都知道是洪承畴捣的鬼。这还不止,洪承畴还派出了自己的亲信大将洪安通带领督标营准备偷袭浑源州,但却人识破了,那位从科尔沁来的侯爷夫人立刻派出了铁骑对督标营进行了突袭,最后连洪安通也战死,四千多督标营士卒被俘,这件事洪承畴是想赖也赖不掉的。按理说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情浑源州那边肯定要大脑一番,可人家却一声不吭,权当这是没发生过,只是那边没有吭声不代表人家不在乎,人家现在不吭声那是因为当家的还没回来,人家这是在告诉朝廷,这事没完,咱们以后再算账,现在岳阳回来了,当他知道这件事后会有什么反映呢?这事谁也不知道,大臣们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洪承畴要倒霉了。
温体仁轻叹了口气站了出来,这件事他身为首辅不发表意见是不行的。
只见他上前一步朗声道:“皇上,忠勇侯大胜归来,本为喜事,朝廷应该予以褒奖才是,但其不听号令擅自出兵。此却有违朝廷制度,因此臣以为应先对其训斥,然后好言安慰一番即可。”
温体仁的话刚说完。坐在他身旁的杨嗣昌就翻了个白眼,心中鄙视之心跃然与脸上,崇祯的眉头也是心中一挑,自己挑选的大明首辅就这个水平么?说了跟没说一个样,要是岳阳这么好打发他也就不是岳阳了。
果不其然,很快一名身穿朱红色官袍的中年人就站了出来朗声道:“皇上,臣以为首辅此言不妥。微臣虽未见过岳阳,但也知此人素来桀骜不驯。洪大人前次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了,臣并不认为他回到北路后能轻易放过洪大人,朝廷需得早作准备才是。”
说话的这个人是刚升任吏部尚书的田维嘉,不过这位只是挂个吏部尚书衔而已。户部的真正主事人依旧是谢升,只是这位田维嘉先生为了在老板面前唰存在感,不惜朝我们这位温首辅开炮了。
果不其然,崇祯还真饶有兴致的将目光投向了他问道:“那你以为朝廷应该如何做才好呢?”
田维嘉精神一震,立即打起精神说道:“启禀皇上,臣以为岳阳虽大败清兵,但终究是不听朝廷号令而擅自出兵,此风不可长,因此臣以为应该下旨让其进京。随后命缇骑将其捉拿,交由大理寺、都察院和刑部联合审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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