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起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语塞起来,适才好像岳阳真的没有用言语字节辱骂自己,但是他无论是脸上的神情还是动作都确确实实是在藐视自己,可这种东西却只能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难道他要跟卢象升说,你这个手下刚才虽然没有用嘴说,但他用眼神藐视我了?高起潜虽然贪婪奸诈,但并不愚蠢,他真要要这么说了估计得把所有人给笑死。
此时高起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虽有一股怒火在胸中涌动,但却始终无法发作出来,最后他深吸了口气,冷笑着说道:“好……好好……岳岩你好样的,山不转水转,相信今日一别咱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咱家但愿那时你还能如此嚣张,今日之事咱家记住了,告辞!”
说完,高起潜一转身,朝着外面大步走去,站在他身后的几名锦衣卫和十多名京营军士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直到高起潜一行人消失在视野中,卢象升这才转头对岳阳淡淡的说道:“岳阳,你跟我来!”
带着岳阳来到了大帐内,卢象升走到自己的帅位上坐了下来,看了岳阳一会,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岳阳,一直以来本官都很器重你,原本本官打算打完这一仗,待你再立下几个大功后便向朝廷保举你为副将甚至是总兵,可你实在是太让本官失望了。”
岳阳沉默了一会才答道:“督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有些话末将也想向您请教一番。末将敢问如今我大明内忧外患,其根由何在?是吏治不清还是小人当道?又或是今上懈政呢?”
“这……”卢象升一时间也哑了。
话说卢象升虽然也是两榜进士,对于明朝目前的状况也做过思索,但是一直以来都没得出一个正确的答案,现在岳阳又抛出了这么几个问题,更是把他给难住了。
看到卢象升语塞的样子,岳阳叹道:“卢督臣,这几年末将也一直在思索。为何我大明幅员辽阔,更是拥有亿万百姓。为何却是屡屡被满清这个人口不过百万的小国侵犯?究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大明的根子已经烂了。
那些读书人成天喊着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可实际上呢。那些士大夫却从来没有把大明当成自己的国家,他们坐拥我大明九成的土地,拥有大明九成的财富,却一文钱都不想缴纳给朝廷,成天嚷着不可开海禁,可私底下却拼命的和海外做贸易赚取海量的银子。可朝廷每年光是辽饷就需要支出三百万两银子,还有九边将士、各地灾荒以及维持朝廷运转都要银子。银子从哪来啊?于是乎那些大臣们便鼓动皇上对百姓加税,多少百姓因为不堪酷吏的压榨流离失所。所以贼寇是越剿越多,朝廷每年投入的精力也越来越大,若是有一天当流民席卷整个大明的时候,那就是大明朝灭亡之时!”
“岳阳……你好大的胆子!”
岳阳的话刚说完。卢象升的怒喝便响了起来,他须发皆张的怒斥道:“你莫要以为本官器重你便不敢办你,你若是再口出大逆不道之言,本官立刻便请出尚方宝剑将你就地正法!”
面对卢象升那逼人的气势,岳阳并没有退缩,而是挺起了胸膛冷笑道:“大人此言差异,您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末将问您,咱们整天都高呼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可您见过有那个皇帝能活一万岁的?自从三皇五帝以来有那个朝代是能延续万世的?汉武帝、唐太宗算是一代明君了吧?可大汉朝和唐朝延续至今了吗?”
“你……您混账……竟敢说出此种大逆不道的话,本官……本官……”卢象升一时气得不行,后面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卢象升虽然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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