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
“张燕，已经为我所用，归顺本官，成为我张绣麾下的一员。”
“张燕是我张绣的人。”
张绣掷地有声说出张燕归顺的话，此话一出，袁绍面色一变再变，内心更是狂震。
张燕归顺了张绣？
要知道，张燕是黑山军贼首，这是盘踞在黑山中的人，是极难对付的。就算是袁绍本身，也是数次讨伐张燕。但每一次，袁绍都无功而返。因为即使袁绍偶尔取胜，但转眼间，张燕就快速的退入黑山中。
不止是袁绍震撼，沮授等人也是如此。
一个个都惊讶不已。
袁绍麾下的士兵，议论纷纷，一个个心中彻底乱了起来。
原本袁绍麾下的士兵，能镇守荡阴县，是因为他们还可以借助荡阴县死守。但如今连黑山军张燕，都归顺了张绣，他们能守住吗？
军中士气，不断跌落。
“一开始，麴义将军死了。后来，袁谭公子死了。如今，张燕又归顺了张绣。我们还能守住吗，怕是守不住了。”
“粮食没了，肚子都吃不饱，更难守住荡阴县。”
“完了，肯定完了。”
“撤退，如今只能撤退。”
一个个军中的士兵，不断的小声议论，饶是如此，声音也是此起彼伏。所有人议论纷纷，脸上都有化不开的阴霾和担忧。
陷入困境后的士兵，不认为袁绍能守住。对这些普通士兵来说，黑山军张燕的归顺，就仿佛是最后的一根稻草被压垮，使得支撑他们死战到底的心念，彻底崩溃。
袁绍听到城楼上的议论声，看到了一个个士兵惶恐的神色，内心更是慌乱。
士兵乱了！
军心崩塌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麾下的士兵，难以一战。
“不好，又中计了！”
忽然，沮授再度开口。
沮授咬牙道：“主公，张绣故意把这些消息说出来，就是为了削弱军中士兵的斗志。张燕本就是我们的宿敌，连张燕都归顺张绣，士兵心中畏惧，便难堪一战。在粮草丢失，张燕又归顺了张绣的情况下，军心崩溃，我们恐怕极难抵挡。”
袁绍的面色，登时大变。
因为他发现张绣的一个性格，那就是抓住一点的优势，便对他穷追猛打。
这是让袁绍绝望的。
许攸叹息一声，道：“早些时候，我就已经说过，张绣很难对付，不宜和张绣交锋。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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