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难。若今日出事的人是赫连霆,赫连瑜,他是否会将她一剑斩于怒气之下?
“嗯,我知道。”李殊慈垂眸,她能言巧辩,却不会与亲近之人一道长短,说理争论。道理能说的明白,可‘真心’能说的清道的明吗?
赫连韬见她应声终于松了一口气,也只以为她是因为木云的事而情绪低落,正想安慰几句,向九从里面迎了出来:“不如我们直接去把南顺客栈那个女人抓住!”向九极其愤慨,他与木山木云兄妹的交情颇深,此时已经是义愤难耐。
赫连韬道:“她既然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咱们眼前,就是不怕咱们有所动作。况且,咱们现在一无证据,二无线索,抓了她又能怎么样?小五现在已经处于流言之中,若再与杨泈生出冲突,不过是徒增事端罢了,兴许正中他们的下怀。”
向九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她大摇大摆的在眼前惹是生非吗?”
“当然不能轻易放过她,如果真是她动手杀了木云,我必让她十倍奉还!”李殊慈不会随便杀人,可必须要杀的人,她是不会留情的。李殊慈想了想,说道:“她是杨家的嫡女,与沈渊解除婚约之后便被遣送回了老家,让人想不通的是,她又是怎么与儒王搅在一起的呢?”
“想那么多做什么?不如一刀杀了了事!也让她尝尝木云受的罪!”
赫连韬摇头:“杀了之后呢?敌在明我在暗。而且,我们手里没有其他线索,还需要通过她找到儒王。她死了只能出一口气,对其余的危机没有半分用处,说不定还会让杨家搅和进来。等等……杨家?杨衍……”
赫连韬和李殊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怎么了?”向九见两人如此,急忙问道。
赫连韬深吸了一口气:“当初在城外百里,我深陷危境,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来杀我的!”
向九听得更糊涂了:“怎么回事?他不是救了你吗?”
“当时命悬一线,幸好柳如刀带你们来营救,这些人全部都是高手,而杨衍是在这之后出现的。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向九当时也在场,很快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些杀手本来就是杨衍带来的,只不过他没想到半路会有人杀出来扭转了局势,所以他才现身,假意来救你?”向九几乎被自己的话惊住了:“这,这不可能吧?”
赫连韬面色复杂,道:“当初杨衍从沈家的事情中脱离出来之后,便追随了儒王。当时我也问过他此事,他说八皇子身死之后,杨家发觉儒王也有逆反之心,便再次抽身而退。他说的真情实意,合情合理,又刚刚救了我的命,我根本就没多想……现在细想起来,儒王那般运筹帷幄,怎么可能让杨家轻易脱身!他是将计就计,将我蒙骗了……”
向九惊立当场:“将计就计?他……他现在不是还在风暴滩驻守吗?还一手掌控守军?”
赫连韬此时已经汗透衣背:“如果他果真还追随儒王,那么当时勾结北野的人难道是他们?”他的手无意识的用力,竟将桌角掰碎:“而且,是我将他送到我爹身边的……”
李殊慈心中寒意上涌。儒王从上京临走之时,先皇虽然答应了金曜不伤儒王性命,可为了避免后患,命人敲碎了儒王的膝盖骨,他已经是个废人了。而赫连霆被害的双腿残废,如今看来……很难说不是儒王的报复之举。“这不怪你,你又何曾能想到……”
赫连韬眉头皱的死紧,道:“这些都已经无可挽回,重要的是,儒王有杨衍做内应,而杨衍此时又掌控了风暴滩的守军,若是……若他们有所动作,后果不堪设想!当初咱们灭杀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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