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
接着,却又忍不住地泪水哗啦啦地往下落。
“……”
顾时远双手拳头攥的紧紧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要不是他不打女人,眼前这个敢大声在床上跟他叫板的女人早就被他扔到了大马路上!
哭?
哭个鸟!
该哭的人应该是他吧?
妈的!
气氛就这么僵滞了一会,谢婉瑶喘过一口气,很快就伸手抹去了眼泪。
倔强地抿着唇,一张小脸因为哭的眼泪到处都是,显得有点楚楚可怜,水蕴莹润的眸子氤氲如雾,倒添了几分柔弱动人的味道。
顾时远心底有点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很奇怪的,连他自己都很讶异,他居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恼怒!
也许,过了这么久,他终于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表情的原因吧。
冷嗤一声,他道:“既然这么不愿意,当初又怎么那么义无反顾地找上我?”
“……”谢婉瑶闭上了眼,脸侧向一边,倔强地沉默着。
顾时远也没期望她能回答,只是又问了一句:“你跟萧芳菲,有什么关系?”
女人紧闭的眼睑轻轻地颤动了几下,依然无言。
不过,这已经够了。
……
这一晚,男人到底是没再碰她了。
她的沉默,似乎也让他失去了兴致。
翻身下床,离开了房间。
什么话也没留。
谢婉瑶在忐忑不安中渐渐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感觉到身上被一个重力压着喘不过力气,勉强睁开了眼,却看到男人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
她惊吓不已,察觉到他的意图,她下意识双腿并了起来。
昨晚太疯狂,那里还一直隐隐疼着,她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住了。
顾时远见她拒绝,忍不住在心底骂娘!
特么的他也不想啊!
可他跟女人之间,一直在酒店里解决,从来没把哪个女人带回家里来过。
这女人是第一个。
上一次,要不是酒店那里有别人,他也不会带她回自己家。
可既然带都带了,昨晚他想也没想,直接就把人领回家了。
反正一次两次也没区别。
只不过——
他家里的床上从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睡,这一下子身边躺了个女人,他这夜里能睡的着才怪。
忍了一夜,他现在才开始禽兽,已经够可以了!
结果这女人还一副受虐的小媳妇样,他妈的,昨晚没教训她,真是给她长胆子了是吧?
在力量上,男人自然取胜。
经过一夜休整,谢婉瑶浑身依旧难受,她柳眉紧拧,实在有点想不明白这男人怎么……
怎么,一直要不够啊……
“疼……”她实在忍不住了,嘤咛出声。
男人的动作微顿。
虽然她说的很小声,但他还是听到了。
“哪疼?”浓眉皱着,盯她。
谢婉瑶扭捏着,到底是很难为情,脸色却微微涨红。
顾时远似乎反应过来,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下,微微低头。
再次抬起头,他满脸不悦,“操!你他妈的真是哑巴了是吧?”
“……”谢婉瑶只是脸蛋涨红着。
“起来!”男人突然一把拉起她。
她承受不住地皱眉,“去哪儿?”
“带你去医院。”
“……”突然反应过来,“我不要!”
“嘶”了一声,他冷着脸瞪她,“你想让小爷以后都不痛快是吧?”
“……”
……
最终还是去了医院。
两人起了床,谢婉瑶几乎走不动路。
男人看她那样,气得狠狠瞪她。
却又在下一刻,突然把她抱起来,去了卫生间。
放在了盥洗台面前。
谢婉瑶有点受宠若惊地盯着他。
“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子了?”男人横她一眼。
“没,没什么。”
“快点洗脸,出来。”
等他走了之后,谢婉瑶洗漱好。
忍着身体的不适,她出了门,却看到一套女人的衣服已经摆在了床上。
她讶异不已。
却没有矫情,换上了衣服,出了门。
楼下,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正在跟顾时远说着话,她隐约听了几句,好像是说工作的事。
而那个年轻男人就是顾时远的助理。
她心底一霎闪过一个非常好笑的念头。
依顾时远花名在外的名声,想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按说像他这样的人,工作上也应该会找一个身材窈窕的女秘书才是,可奇异的,他的身边却是一位看起来严谨沉稳的男助理。
听到声音,顾时远和阎津的对话暂停了。
望她一眼,顾时远对阎津道:“就这样说,你先去公司吧。”
阎津微微点头,目光看了一眼谢婉瑶,淡淡地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顾时远从沙发上站起身,挺拔的身形站在她的面前,显得特别高大。
“走吧。”
“……能不能不去?”她忍着脸红问。
男人只是横了她一眼,眉头冷冽地挑高,“你再说一个字,老子就不管你了!”
“……”
医院内,在医生暧昧的视线下,叮嘱了一些注意节制啊之类的话之后,两个人出来了。
还给开了药。
谢婉瑶一看,就是上次她用过的。
看她的眼神,顾时远眉梢轻勾,“怎么?”
谢婉瑶盯着他,原本绕到嘴边的话突然改了,淡淡地道:“……这药我用过。”
“……”顾时远眉毛拧了起来,只稍一想,就知道是上次她昏倒的事。
什么话也没说,他突然一把抱起了她。
朝着停车场走去。
谢婉瑶受惊过度,全身都绷紧了。
这里是医院,大庭广众的,他不要脸她却做不到那么放的开!
“你放我下来!”她埋首在他的胸膛,羞恼地小声娇斥。
男人理都没理她。
就这么一路招摇着,直到把她放到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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