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后宫妃子暗中下手,以至于新皇膝下至今空虚,又查明,杨绢儿最近害得一良娣小产,偏那良娣的父亲是太医院的太医,因此——
杨绢儿被贬为庶民打入冷宫,其身边的姑姑们全部被打入掖庭院。
杨府远离皇宫,加上忠亲王妃重病,苏婉儿忙着贪墨,木柔桑更是不会主动凑上前去,而忠亲王又被派去打仗,杨绢儿在宫里一时孤掌难鸣,势必败北!
这事儿杨老太君自是没打算瞒着病重的忠亲王妃,特意差了人去她那院里回话。
如今忠亲王妃院内的人早已全换上老太君的人马,一有风吹草动,便是忠亲王妃发脾气摔个杯子,都有人一五一十的暗中禀了杨老太君。
因此,杨绢儿倒霉,杨老太君忙的第二件事便是打发人去忠亲王妃那里。
忠亲王妃大概也知道自己病入膏肓了,最近些时日,天天只是站在廊下望着大门紧闭的院门。
这一站往往就是一天,没有人知道她是在盼着谁来,是薄情寡义的忠亲王?是冷情冷性早把她甩脑后的杨子智,又或是她印象中享尽荣华富贵的杨绢儿?
这一日,忠亲王妃难得安静下来没有在院内闹事,只是呆呆的立于廊下。
院内的几个看守婆子远远坐在另一处游廊下,小声议论着最近府里发生的事,这些事杨老太君交待过,因此,忠亲王妃并不知情。
“呯、呯、呯!”
终年积灰难开一次的大门被敲响,来人敲门的声急而短。
大概是一个人被关久了,忠亲王妃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精明,她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朝另一处远远坐坐的婆子喊道:“快去开门?”
“喊什么喊,你以为自个儿还真是王妃不成?”
“笑死了,人家当然是王妃,只不过这牌号不管用,这些啊,可都是咱王爷给的,还不懂惜福,成日闹事。”
“你没手脚啊,不会自己去开,这么大的太阳,谁愿意去晒谁去!”
忠亲王妃不过是说一句,昔日这些见了她连头都不敢抬的粗使婆子,现如今一个个都踩在她头上蹦哒。
“你们等着,定是我女儿从宫中打发人来接了,还不快打了清水来让我梳洗一番。”
那些婆子这才想起长年居于宫中的娘娘,又发现,忠亲王妃说得有理,几人推推攘攘一番,这才推了个婆子出来开门。
结果,她腆着笑打开门一看,一张老脸越发笑得亲切:“老姐姐,你怎么来了?”
“行啦,少废话!”来人是杨老太君院里的一个管事妈妈。
“老太君打发我来与王妃回话呢!”
那开门的婆子小心的问道:“可是要放了那位出来?”
管事妈妈脸子一沉,说道:“什么放不放,你可得仔细祸从口出,王妃得了癔症,老太君心善怕她在外头晃悠被欺了去,这才令王妃先在院子里养身子,待好了还要接着管家的。”
那位婆子细细一琢磨她的话,方才知道自己先前说错话了,便真是打算关着忠亲王妃,也不能这般直白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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