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镯,硬是被她弄成了二两重一个,外头睢着是很光鲜,却是叫我妹妹有苦说不出来。”
木槿之弄不了躲在内院的侯夫人,却是可以折腾一番侯府的世子--杨子智。
杨子轩与他对视一眼,了然的笑了,说道:“莫急,这笔帐连同我上次挨打的事一并要讨回来,我那个大哥是个草包,咱们有的是机会坑他一把,只是现在朝堂局势不明,只能小小折腾一下他,却是不能引起我父亲及太子那边的人注意。”
木槿之点点头说道:“你正好隐于翰林,却又能帮那位多留意,拉拢一些我辈能人,我便是缩在国子监里,却也是可以与你联手,只要咱们在文人这边有了一定威信,到时支持他却是不难。”
他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嗯,这事儿慢慢来,至于小桑桑吃亏一事,嘿嘿,必是要叫他吃个亏才行。”
不管木柔桑将来如何与侯夫人掰扯,现下,他却是容不得侯夫人欺她,当然这些都要应在侯夫人的心头宝--杨子智身上了。
“不过是几十两银子的事,给他个教训便是。”木槿之十分不喜不学无术的杨子智。
杨子轩笑弯了眼儿,说道:“这事儿且不要叫小桑桑知道,免得她多添烦恼。”
木槿之笑得十分亲切,说道:“自然是!”
而他们口中的木柔桑却是把侯夫人干的这破事记心上了,她这一日起床后,先去左老夫人屋里请了安,又陪着她老人家用过早饭,这才带了自己的两个丫头去寻左夫人。
“桑丫头过来了,快些让舅母瞧瞧,外头风正大着呢,仔细给冻着了,手炉里的碳丝可加够了?”
左夫人见她过来忙招来身边,拉着她的小手关切的问道。
木柔桑笑盈盈地喊了一声舅母,这才倚到她身旁说道:“多些舅母疼惜,你看我的手暖和着,只是这几日不曾见到舅母,心中怪是惦记,便带了两个丫头过来看看。”
说着又转身对春意道:“快些拿上来。”
春意忙捧了个锦盒递给左夫人,她一边接过盒子一边笑道:“你个小丫头,又拿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哄我。”
木柔桑接过翠衫递过来的热茶,只是抿嘴轻笑不语。
翠衫见她眉眼间多有得意,便笑道:“夫人,姑娘怕是又寻了好东西来哄你开心了。”
“哎哟,可不是说,啧啧,真够香的。”她白嫩的手上正拿着一支素簪,淡雅的檀木香轻轻飘起。
木柔桑瞧左夫人的样子便知她十分喜爱此物,说道:“舅母喜欢便好!”
左夫人原以为不过是一般几十年的紫檀木,后就着窗外的光仔细瞧了瞧,见那纹路皆比平常所见的还要细腻,遂问道:“这是小叶紫檀?”
“是呢,知舅母不缺金银首饰,便琢磨着挑了这个。”她也没说这是上了百年的小叶紫檀。
左夫人听得很是舒坦,她身为三品淑人又怎会缺首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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