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了。”
木柔桑拿着长竹签戳戳它的小背,说道:“春染,可把炒瓜子拿来了。”
她的眼神偷偷看向一旁正在理羽毛的鹦鹉。
“姑娘吉祥,姑娘如意!”白玉闻到了瓜子的香气,忙不迭地转过身来叫得欢快。
“噗,姑娘,这白玉都快成精了!”春意不耐做女红,放下手中的花绷子也过来逗它玩。
“姑娘,大喜事,大喜事啊!”有婆子急步朝她奔来。
木柔桑回头看了一眼老夫人的房里,朝春意呶呶嘴。
春意会意地点点头,转身朝婆子快步行去,笑骂道:“快小声些,老夫人昨晚打马吊睡晚了,现下刚睡下补眠呢!”
木柔桑远远地立于廊下,午后的秋阳轻轻地洒在她娇嫩的脸上,显得越发白晳柔嫩。
“姑娘,看春意那小蹄子的高兴劲儿,怕真是有喜事呢!”
春染瞧着春意喜笑颜开的样子说道。
木柔桑抿嘴一笑,偏头逗着白玉说道:“应是外头放榜了,想必意杨哥已高中!”
她话刚落音,春意已三步并两步的奔来,笑道:“姑娘,好事呢!大少爷中了第二十六名,朱少爷却是中了十八名,秦二少爷中了二十九名,钟家少爷中了十五名。”
木柔桑闻言笑道:“真是件高兴事儿,你且打发人去给外头送信的人打赏,想必今儿哥哥又要与众人饮酒到半夜了。”
说到这儿她不免为木槿之的身子操心,现在就酒席不断,往后出仕了可不更多应酬,便又说道:“去告诉冬雪,我哥哥晚上怕是又要多喝几碗醒酒汤了。”
“知道了,姑娘!不知杨少爷这次殿试是何成绩呢!”春意想到杨子轩殿试的名次也该有公报告示了。
“今日无人来送信,想必还得等上几日,春染,回头取百两银票包好,打发人送去县城,只说是意杨哥中了举子,便封了个红包当贺礼。”
也就木意杨是她唯一的堂哥,她才如此大方。
到了晚饭时分,左老夫人,左夫人,喻秀珠皆已知道,少不得也打发人包了红包送去给木意杨。
转眼又过了几日,今年殿试名次榜单终于传到了蜀州,这一次却是左人贤与木槿之来给她送的消息。
那日府中如往日无异,却是到了下晌午,众人午睡刚起,木柔桑叫了小丫头又在老夫人院子里支起桌子,准备打马吊,却是有婆子高喊着进来:“老夫人,中了,老夫人,中了!”
左老夫人刚坐在桌子前,喻秀珠正在清理那些马吊牌子,听到那婆子的声音,把手上的牌一扔,忙提裙摆急奔过去,抓住那婆子问道:“快说,是谁中了?”
“可是大少爷,快说啊?”喻秀珠急切地抓着那婆子一顿乱晃。
“秀珠,你且松手,得叫她喘口气!”左老夫人到是沉稳地坐在那里。
那婆子终于喘过起来,回答道:“恭喜老夫人,恭喜大少奶奶,大少爷高中了,第十名,是二甲,皇上已经告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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