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给别人的痛苦,这种事纯属正常。
但古颜月似乎完全没有那样的意思。宫宝珍知道,古颜月就算变成了公主,也仍是在得势之中。她也知道,她是斗不过西宫的了。能让西宫也进了冷宫,哪怕是一日,她也开心。
但这开心过后,却是死心。斗了一辈子的人,突然没得斗了,两败俱伤,都进了冷宫,还当真是讽刺。这人一旦没有了斗心,也就万念俱灰了。
“既然公主不是来看哀家笑话的,那就请离开吧!”
“好!东太后一心向佛,本宫明日会凑请皇上让人将这里布置好些,给东太后请个佛过来陪伴东太后。那些不长眼睛的奴才,本宫会让他们好好地给东太后送来吃穿用度,不会亏待了太后娘娘。”
东太后呆了一会儿,终于说了一声:“谢谢!”
古颜月从东太后的冷宫出来,直接让人带她到了西宫太后住的冷宫里。
西宫太后所住的冷宫离东宫不远,居然只隔着一个竹林就到了。
这里的景色也和东宫那边差不多,屋子也同样是一间破落的红砖瓦房,草木深深,庭院落叶满地,一看就让人感觉心酸。
古颜月进门看到西宫太后坐在屋子的中间,屋子里连一个丫环都没有,顿感心里酸酸的,不禁生出一丝丝的后悔。
“母……后!”古颜月犹豫不决地,还是叫了声母后。这个女人风光半世,一直就是人上人。为了自己落得如斯地步,她咬了咬牙,心下作了一个决定。至少,她暂时不想让她知道,她的女儿死了。
西宫太后宁慈燕抬起头来看着古颜月,听到古颜月叫了自己一声母后,她脸上的表情顿时柔和了下来,一个微笑曼上她的脸。
古颜月蹲下在西太后的面前。古颜月没想到的是,西宫太后脸上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悲惨。相反,宁慈燕的表情居然是微笑的。
“月儿,怎么啦?觉得母后很委屈吗?还是觉得母后太凄凉?”宁慈燕伸手摸了摸古颜月的头,她虽入住了冷宫,却仍然衣饰华丽。
但她依然环视一周淡笑道:“这样的小屋,其实很不错!哀家早就想到冷宫来住住,只是一直就没有这个机会。”
古颜月瞠目结舌,张了张嘴,说道:“母……后,你好象……还挺开心的?”
“哈哈哈!”宁慈燕居然大笑道,“那当然!那践人比哀家惨得多了,哀家当然开心。这么多年来,哀家虽然占尽了上风,但却没法象现在这样,将那践人打入冷宫。因为,周将军始终护着她的周全,哀家也动不得她。还有朱元婵也是一个践人中的践人。这些年来她不知做了多少的贱事,总是帮着东宫,将脏水泼在哀家的身上。月儿,你将她打发到青楼去,那真是让哀家心下大快啊!”
古颜月怎么也没想到,西宫太后是这么想的。她还以为,西宫太后会怨恨她当时没有揭穿验血的把戏呢。原来她也喜欢这样的结局吗?
“太后娘娘不怪月儿没有揭穿验血的骗局?”古颜月问道,“验血是假的,我和皇上不是兄妹。皇上说,他会恢复我皇后的身份。”古颜月如实告诉西宫太后。
西宫太后赞叹着笑道:“皇上这招高啊!果然是朱家的子孙!一箭双雕,一次将两宫太后打沉,就算是先帝复活也不过如此罢了。但是,他还是沉不住气啊!这么快就承认验血是假的?”
古颜月有些懵了!
她以为,她会看到西宫太后要死要活的;或者怨天尤人的;又或者是死气沉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