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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想来,乔御辰对着她时,心情是怎样的?她是他仇家的女儿,他被逼娶了她,心情有多不爽快?
那天她中了毒,他为她挡了一枚飞镖,他又是怎么想的?还有她出现在这个古时空的第一天晚上,也是乔御辰救她的。
那次救她,他知道她是自己仇家的女儿吗?洞房花烛之夜,他只是吻了她,却没有真正地碰她。那晚她醉倒睡死了,醒来时,他并不在身边,他是到哪里睡的?
可是,她中了毒,他却又帮她解了毒。他不但帮她解了毒,还是带着伤为她解毒的。这些时侯,他都是怎么想的?
“小月,这酒虽是桑落酒,以桑果酿造,但喝多了还是会醉。不过嘛……这家酒店是你家开的,这桑落酒想必你也喝过吧?你能喝几杯不醉?”
古颜月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古颜月,她可没有喝过这种古人醇造的桑落酒。很醇香的美酒,飘着淡淡的甘甜纯鲜。
“喝个三五杯应当不会醉吧!来!司宇哥哥,人生难得几回醉!我和你再干一杯,这酒很好喝。”
“好!你要是醉了,我负责送你回府。”诸葛司宇看着古颜月,美艳的桃花眼里氤氲着的情绪让人看不懂,但却是绝对含着尊敬而没有一丝邪念的。
“干杯!”
古颜月和诸葛司宇的酒杯碰在一起,喝了两杯酒后,店小二已经陆续地将美食端了上来。
同样是一桌子的美食,同样是肚子饿了,但是,古颜月却食欲欠佳,只喝了少许,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反倒喝了好几杯酒,将自己喝得有些晕眩了。
诸葛司宇用餐的礼仪极为优雅,而且很是嘴挑,每样的菜色他都能叫出名字。这显示着他的出身之尊贵,绝不似普通的生意人。他只是静静地陪着古颜月,问了好些大汉朝的事情。
但古颜月听了答了就象是没听没答,心思都不在他的身上。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乔御辰追到他师妹了吗?追到之后呢?他会被他师妹感动吗?他对自己是怎么样的情怀?
如此一想,心绪烦乱,她就不免多喝了几杯。当她站起来打算想回去时,脚下一软,差点要倒下,诸葛司宇立马走到她身边去扶着她。
“小月,你怎么样?醉了?”诸葛司宇小心地扶着古颜月,倒是真没想到古颜月是个不能喝酒的体质。
诸葛司宇正扶着古颜月时,一个寒如六月飞霜的声音蓦地朝着他们怒喝道:“放开她!”
随着这个声音传来的瞬息之间,一个紫色的人影就象移形幻影般,迅速卷入一阵龙卷风。这龙卷风不但将诸葛司宇迅速地推开,还接过了古颜月。
古颜月眨眼间跌入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里,猝不及防地,抬起有了一丝醉意的眸眼看到了乔御辰,一丝苦涩的笑意浅浅地浮上她的美颜道:“辰辰,原来是你!”
“是我!你以为是谁?他是谁?”乔御辰见到古颜月一身酒气地挂在一个男子的身上,不禁怒发冲冠,周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气,似要将诸葛司宇变成冰人或者烧毁。
诸葛司宇见来人是乔御辰,他退在一边,勾起一丝邪妄的笑,却也稍作倾身,十分优雅道:“我是诸葛司宇。小月喝了一点酒,我怕她摔倒,所以扶了一下她,仅此而已。”
诸葛司宇虽然将人交给了乔御辰,在乔御辰的面前也笑嫣如花,但那笑却不达眼底,俨然是一副备战之态。
古颜月说道:“司宇大哥不用解释,我和他的夫妻关系……”古颜月忽然打了一个酒呃,没有将要说的话说完。
她半醉半醒,想到自己这么的一厢情愿,乔御辰却不是真的喜欢她,她心里越发地难过。她想说,她和乔御辰的夫妻关系是假的,但在看到乔御辰时,又没法继续说下去。
乔御辰一听,一双凤眸火气蹭蹭蹭地冒起来,瞬间就象能烧着火,她将她轻轻地拽往自己的怀里时,她腿下一软就象要倒下,他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古颜月左手搭在他的肩上,右手握成拳头,捶在他的胸膛上,酒气冲着他道:“辰辰,我们是不是……假的?你说!是不是假的?你是不是在等着给我写休书?”
酒入愁肠,刚才还没醉,此刻却冲昏了头脑。
乔御辰见怀里的她象没有骨头一样,实在气得不轻,突然就粗暴地一把将古颜月扛到肩上,气愤得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两下,才将她背了出去。
“不许打她!你算什么?”诸葛司宇想喝住乔御辰。但是,对上乔御辰一样冰寒的凤目时,一双桃花眼的诸葛司宇突然就没有了底气似的,不出声了。
因为,人家怎么说也是一对夫妻,还是在新婚中。
乔御辰扛上古颜月,森寒地说道:“让开!”
诸葛司宇捏紧了拳头,但却最终让开道来。
乔御辰追上了小师妹,将烦人的小师妹带了回来,刚刚才交给了大师兄。因为肚子饿,他进来想吃个饭,没想会碰到古颜月以这样的状态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喝酒。
那个男子很面生,却又有一股子清贵的气质,不象江湖中人,更象来自于异族的北漠人。这样不知来历的男子,古颜月却和人家在酒楼里单独喝酒,这孤男寡女的,简直就不象话。
所以,他将古颜月扛了出来,怒火三丈地丢上一辆马车,寒着声对车夫道:“回府!”
古颜月被乔御辰粗暴地丢在马车上,后脑碰到了车厢里的木板,“咚!”的一声,有些痛,她摸了摸,轻叫了一声:“痛!”
她抱怨的眼神眨了眨,看到乔御辰坐到她的旁边,却板着一张寒霜一样的脸,听到她叫痛也不理她,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水汪汪地,却又不肯掉下来。
乔御辰正火气冲天,寒着脸转头就看到古颜月一副委曲小媳妇的模样,他半眯着狭长的凤目,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抬了抬,问道:“你对所有的男人都这么随随便便吗?”
“什……什么?”古颜月被问傻了好一会儿。
乔御辰冷冷地重复问道:“我问你是不是对所有的男人都这么随随便便?”
古颜月紧紧地咬着唇瓣,想答却答不出话来。她想说,她只喜欢他,只想对他好,她可以吗?他当她是什么呢?她和他之间,隔着杀父杀母的血海深仇,他有可能会爱上她吗?
乔御辰的手想用力捏紧她的下巴,但他的拇指的指腹却不自觉地,轻轻磨摩着她的唇瓣。而他在看到她水汪汪,半醉迷离的眼神,就那样痴痴迷迷地望着他时,他竟然俯下脸。
脸就要碰到她的脸时,他问道:“他碰过你哪里?”
古颜月睁大一双秋水明眸,虽然喝了酒,但她此刻却是还算有一点点清醒的。可她真不知道乔御辰在问些什么,觉得他很奇怪。
“他没有碰我。”诸葛司宇只是扶了扶她,那也叫碰了她?她蹙着秀眉,忽地想到,乔御辰是一个有洁癖的家伙,不由得别开了脸,将他的手打掉。
她想起,他还给那个小师妹抱腰了呢,小师妹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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