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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鹄躲开了古颜月的一吻,骇然一惊之下,转入了一个交叉路口。这路口有两条路,一条通向乔御辰的统领府,一条向着周将军府上。
周志鹄听古颜月的话,自然是选择通向乔御辰的统领府了。所以,他并没注意到远远地,迎面而来,杀气腾腾的乔御辰。
但是,突然地,一股杀气袭来,他还是有所警觉了。
乔御辰抽剑,恨不得立马杀了那马上的少年时,却猛地认出了,那抱着古颜月的少年居然是周将军的少爷周志鹄!
看到了是周将军的少爷抱着古颜月狂奔着向前,他瞬间懵了一下!但怒气却仍然难以立马全消。
虽然周少爷只是一个孩子,但周少爷也是一个男孩子,理智上乔御辰是不该生气的,但是,他还是余怒未消,甚至是怒火更炽!
他不但生气了,还是怒气冲天地拍马追着周少爷,差不多追上时,突然高声怒喝道:“古颜月!你在干什么?!”
古颜月迷迷糊糊地,好象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喃喃地说道:“小辰!小辰!为什么是小辰的声音?我听到小辰的声音了!为什么?为什么有俩个小辰?”
周志鹄也听到了,所以,他大为尴尬之余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地,立即就勒紧了马缰,想将马停下来把古颜月交给乔御辰。
乔御辰才刚追到周志鹄就发现,古颜月居然象个八爪章鱼一样,紧紧地翻转从前面抱着周少爷。那周少爷虽是一个少年,怎么说也长得和他差不多高了。
周志鹄满脸通红地,急得满头大汗,又羞又急地向乔御辰解释道:“乔大哥,古姐姐她中了毒。她刚才还是清醒的,现在却好象不清醒了。她清醒的时侯跟我说,只有您才能解她身上的毒。古姐姐吩咐我一定要将她送回府上,无论如何,一定要找您回来给她解毒。她说,她的毒这世上只有您能解。”
周志鹄抱着古颜月跃下了马,一边急着解释,一边将古颜月忙不跌地象烫手的山竽般交给乔御辰。
乔御辰听了周志鹄的解释之后,怒容终于转为担忧,正伸手接过古颜月时,突然间,耳听得“嗖!”地一声,他心下大惊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正射向古颜月的背心!
乔御辰抱过古颜月迅速地转身,冷箭从他的肩膀上擦过。没想到,冷箭并非只有一支,而是连续三支射来,全部对准了古颜。
三支冷箭“嗖嗖嗖!”连连射来,疾如劲风,快如闪电。顷刻之间,乔御辰闪过一支,另一支被乔御辰以两指荚住,还有一支被周少爷以飞刀削下。
谁知,除这三支冷箭之外,还有第四支!
这第四支避无可避,乔御辰来不及思想,本能地,竟用身体为古颜月挡了下来!
“嗖!”的一声,这支本该射中古颜月的冷箭射在了乔御辰的肩背上!他闷哼一声,扭头看了一眼,幸好!不是有毒的箭。
周少爷登时横眉怒目道:“乔大哥,你带古姐姐回去帮她解毒吧!这里我来解决。”
“好!”乔御辰答了一句,因为箭没有再发,他判断对方只是突袭,这种突袭一旦不中,只怕也不敢停留的。
他的眼睛这时停留在了怀里的古颜月一双迷离的眼睛上,不由得更是大吃一惊,又加怒气大发。是谁?这丫头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会中了这种毒?
古颜月小脸上全是火烧火燎般的红霞,一双媚眼布满了不正常的血色,小嘴嘟起成一个待吻状,居然在他的怀里喃喃而语:“小辰,我……嗯,不舒服!不舒服……我要……亲……亲亲我!”
乔御辰一看就知道,古颜月中了什么毒。她说只有他才能解吗?这句话令他的怒气消失了一半,奇迹般地,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怒气之后漫上一股陌生的柔情。
怒气是针对害她的人,柔情却是在看着她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瞬间转为倾世的温柔。
但是,她怎么会中了毒的?又怎么会遇到周少爷的?此刻为何连连遇到冷箭偷袭?这些问题浮现脑中,此刻他都已经没法一一追究,当条之急,他得先帮古颜月解毒。
这个毒只有他能解!乔御辰上马之后,一路狂奔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都在回想着周志鹄转述的这句话。古颜月是懂医理的,这句话显然是她清醒之前说的话才对。
这毒只有他能解吗?他忍着肩膀上的箭伤之痛,却仍然在咀嚼着这句话,嘴角居然微微地上翘着,然后才拉下抿紧了。他说过,这个丫头只能由他来欺负的,是谁给她下的毒?那个人,他必百倍还给他(她)!
他不时地看古颜月一眼,丫头死死地缠着他,就象刚才缠着周少爷一样。一想到她刚才也这么缠着周少爷,一股怒气就不由自主地冒起来,他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古颜月中毒的时间可能已经不短,因为她此刻已经处于完全不清醒的状态了。
乔御辰再也顾不得放冷箭的人是谁,上了马之后,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府上。
周志鹄以飞刀射出,向射来冷箭的方向拍马追去。但是,射箭的人隔着一定的距离,又在路旁的林间,显然是在射完箭后,立即就逃离了现场。
所以,他根本就追不上,甚至是连影子都见不着。
乔御辰带着古颜月回到统领府上,直接回到了自己和古颜月的大婚新房里。早上他在马车上曾说,今晚回来要补回一个洞房花烛,那其实只是嘴上说说吓一吓这个丫头罢了。
但此刻他不补这个洞房只怕都不行了。古颜月象个八爪鱼,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他想将她放在床上都难,还得将她的双手掰开,才算将她放下了。
“辰辰!辰辰!”古颜月嘴巴里胡乱地叫着,软软地躺在榻上,双手伸出,象要来抓乔御辰。
乔御辰的手臂上还中了一支冷箭,他必须先处理自己的箭伤。幸好箭上无毒,入肉不深,他自己能处理。
古颜月此刻的模样,乔御辰不想让任何人看她一眼。所以,他皱着眉头,忍着痛,坐在椅子上,将衣裳脱下,伸手就将箭拔下。
箭入肉虽然不深,但还是流血了。他拔箭时却一声不吭,哼都没哼一下,伸出二指,点在伤口周围的穴位上,止了血后在伤口上用了药。
这伤口原本极需要包扎,但古颜月却在榻上声声地叫着他:“小辰,我难受……我要小辰……”
古颜月被丢在榻上时,怎么也不肯放开他。此刻竟然爬了起来,迷迷糊胡地,神志不清,跌跌撞撞地,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向乔御辰伸出了她的小手。
“小辰!小辰!我要小辰!”
上好了药的乔御辰被古颜月一声又一声的“小辰”叫得一颗冷酷的心一点点地,好象注入了炙热的兽火。
他想再去找些布条来包扎一下伤口的,但他才转身,古颜月就扑上来抱住了他。无奈,他只好转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又重新把她抱到榻上去放下。
想了想,他突然吩咐人给提了一盘冷水进来。打冷水的人也只能将冷水放在门外,他开了一条缝,将冷水提入内,并吩咐道:“再找些冰来!”
“是。”
这时侯,古颜月自己将身上的衣裙都撕破了,脑子更是糊涂了。乔御辰将她抱起,整个人丢进装满了冷水的浴桶里。
古颜月被丢进冷水里泡了好一会儿之后,乔御辰又让人取来冰块加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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