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海因茨听到是他的得意门生向林天开炮,心里不由得一暖。心想自己没白培养他,不过,碍于当着这么多的面,他出言喝止道:“费多德,不要乱说话,他们好歹是我们的客人。”
费多德刚才叽哩哇啦说了一通,讲得又快又急,林天根本就听不通,而曹冰也是听得一头的雾水,倒是陈玲听得明明白白,她略显尴尬,以她个人而言,平日里也看过报纸上的新闻。
从报纸上,她多少了解林天做过的事情,也正是被林天崇高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这一次,她才会特地申请做随队翻译,以求与偶像有一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没想到这货竟然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不免让她很不高兴。
“小玲,他刚才在学什么?”林天很是茫然的扭过头对陈玲问道。
啊!
陈玲失声叫了一声,急忙收敛心神,吱吱唔唔了半天,说实话,她并不想把刚才费多德一通如同犬吠一般的话给翻译出来。
“没事,你说吧!”林天表情淡然,其实,他就算听不懂费多德说什么,也能从这货的表情猜出几分,反正,以林天现在的心性要想打击他还真有些困难,所以,就算陈玲一字不拉将话翻译一遍之后,他的情绪也丝毫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陈玲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眼曹冰,曹冰点了点头。
陈玲将费多德的话又说了一遍,林天倒没什么,就见严东阳一脸忿懑,好歹林天是他的兄弟,兄弟被人骂,他这个做哥哥的要是不替兄弟出头,回去要让老爷子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东阳哥,没事的,他们有他们想法,我们只能求同不能要求太多。”林天反而笑着劝起严东阳,好像事情与他们无关。
以德报怨,侠之大者,乃宗师风范。
严东阳实在自叹自己没有这份心胸,感叹了一会儿,便也不再愤懑,长吁一口气,不再吭声。
曹冰很满意林天的做法,他们初到此地,就算有些误会也确实不应该闹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凡事以忍让为先。
说起来,也尽显泱泱大国的华夏国的大度,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吃亏是福。
林天的忍让,可在舒尔茨博士看来,就是一种对于费多德指责的心虚的默认。
这也是文化的差异,也让舒尔茨博士在初见林天时就有了一种轻视的看法,不过,他还没傻到当场说出来,说起来,他好歹也算是有身份的人。
再说,曹冰好歹也是华夏的官员,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要给他点面子。
更深层的原因,是舒尔茨要是不依不挠的去林天计较,出言训斥他的无礼的话,可能媒体就会认为他得理不让人,大肆的宣扬了一通之后,说不定还会把他的名声给炒臭,将他被推向民众的对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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