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就把气撒到了梁延川的身上。在经过她无数次盘问,以及梁延川无数次发毒誓之后,白梓岑才终于肯相信,梁延川是真的没有什么青梅竹马。
梁延川不可能对她撒谎,这一点,白梓岑仍是能够笃信的。
大约是被戳穿了谎话,女人显得有些愤怒,她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吼道:“就你一个小保姆也敢质疑我?眼睛长到天上去了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尖锐,从竹林外开始传来了些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即将要走进来。白梓岑见状,便不由得想要离开。她并不擅长应对别人的目光,更害怕……自己的存在,让梁延川和梁语陶觉得羞耻。
她作势就往梁语陶那边走,打算抱着她离开。然而,还未等她迈开一步,那女人就蓦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令她动弹不得。
“你倒是还想走了?!”她冷笑道。
白梓岑干净的眉头,皱成一团:“你放开我,陶陶在等我。”
人影开始在竹林的走道上显现,脚步声稀稀落落。白梓岑下意识地想要离开,但女人却抓住了她,不愿意放手。
人群中有高大的身影独立于所有人之外,彼时,白梓岑背对着走道的方向,并不能看清来人。然而,那女人却是不疏不漏地看见了。
于是,她从容万分,朝白梓岑笑:“我刚刚是看着你和延川一起下车的,不难看出,他对你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如果你仗着这一点,就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的话……那我告诉你,我今天,一定会给你好看!”
说罢,她便利落地抬起手,毫不吝啬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那清脆的一声在女人脸颊上响起的时候,众人也一并从竹林里走了出来。白梓岑惊讶地看着那个女人,从她晦明不一的瞳孔里,她惊讶地发现,人群中不只有许多陌生人,还有……梁延川。
不消一会儿,那女人的脸上就泛开了一个血红的印子。白梓岑还未来得及反应,女人已经率先红了眼眶,甚至还无辜地掉下了几滴泪,十足的演技派。
她撒开了白梓岑的手,故作惊慌地跑到梁延川的边上,勾起梁延川的手臂,眼泪垂垂:“延川,你看见了吗?她、她打我。”
梁延川没说话,只是沉着眼眸,不落痕迹地撒开了她的手臂,走到白梓岑的面前,问她:“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你?”
白梓岑并没有抬头,她只是低垂着眼睑,不去看他,连解释都不屑于给。白梓岑虽然懦弱,但一个人正常的喜怒哀乐总是有的。因此,当女人毫不犹豫地在众人面前羞辱她的时候,她是生气的。
更不用说,此刻的梁延川语气里带着疑问,如同是对白梓岑不信任。
她选择了默不作答,却给了旁人可乘之机。那位姓苏的女人,毫不犹豫地迈向前一步,咄咄逼人道:“既然你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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