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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咋回事,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王超心下着急,打电话给林思月,她也不说,就让王超先回来。
“孙玉宝有个疯癫的娘,这你是知道的,事情就是她娘闹出来的,高老师嫁过去后,这疯婆子非说她在外面偷人,天天对她是打骂不休,就连她怀了孩子都给打没了,孙玉宝这小子一着急,把她娘给推了,结果疯婆子撞桌角磕死了,就这样,高老师被赶了回来,她爹也不认她,不让她进门,你回去看看吧,真是造孽啊,好好的孩子就这么给害苦了。”
王超听了心里一阵不好受,二人的婚事是他一手促成的,可眼下却出了这档子事情,他良心难安啊。
不过王超心下也纳闷,孙玉宝的面相他是瞧过的,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怎么就闹到这步田地,叫他好生不解,莫不是这些日子他的心性发生了变化,这才生出了恶相来?
在相师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画相画骨难画心,知人知面不知心。
意思便是相由心生,再好的面相如果没有个一颗善良之心,也会变成恶相荼毒无穷,反倒是有些样貌丑陋,却心地善良者,最终都有好报,典型的例子便是卡西莫多。
上了岸,王超急匆匆往家赶,进门,林思月正和刘佳吃饭呢,一见他回来,急忙迎上来,喜道:“你可回来了,饿了吧,坐下吃饭。”
王超摆手道:“我还不饿,高老师呢?事情我都听说了,我想见见她。”
“在我屋里坐着,来两天了,都不见她开口说话,你好好去劝劝吧。”林思月一脸叹息到。
王超点头,放下了行李,进屋,见高晓云盘坐在床上,头一低,披头散发的,整个人死气沉沉的,这人心已经死了,哀莫大于心死。
听见动静,高晓云抬起头来,死鱼一般眼睛瞧了一眼王超,少有的神采闪过,可最后还是没了,头再度低了下来。
王超一瞧这样,急忙喊道:“高老师,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堪,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可不该啊。”
高晓云没有说话,只是手里攥着的病例玩王超的脚下一扔,王超捡起来一看,惊的眼神一颤。
高晓云因为流产,以后都不能再怀孩子了,这个打击对她而言是巨大的,再加上夫家娘家不要她,更是哀默无比,难怪会这般自暴自弃。
王超一时也不知道咋劝说为好,把病例放在床上,扭头出去了。
王超闷坐下来,只觉得心里闹的慌,很想抽烟解愁,可他不抽烟的,也就闷的拿拳头砸板凳,拍的板凳一阵急促的响动,林思月和刘佳盯的全身毛孔都竖起来,都不敢说些什么。
良久,王超发泄完了,心里一口怨气长长的吐出来,抬头,看向林思月,问道:“你有没有去找个孙玉宝这怂蛋?”
“找了,不顶用,婚还是离了,而他在离婚的第二天就外出打工了,再也找不到人了。”
“妈的八字的,这怂蛋一点都没担当。”王超怒火连连:“出了这么大事情,害了高晓云一辈子,他就这么走了,算什么东西,我当初真是看错了人,怎么就没看出这混蛋是这么衰的王八羔子。”
“王超,事情怨不了你,谁也不会想到他娘会那么疯,会害苦了高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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