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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取了两根针,然后将其中一根扔在地上,手上捏着一根,然后稍稍动动,只见落在地上的银针居然有所感应。
“这怎么可能,磁铁也没这么大的磁性吧。”徐依云衡量了下两根针的距离,惊叹不已。
“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不过是照本宣科用这银针而已,至于为什么这么远距离还能有所感应,恐怕只有古人才知道了。”
王超边说边给这些人下好了银针,手上藏了一根银针,然后手指一抖,这些人就受到感应,纷纷站立起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王超操控了下,这些人的眼眸渐渐恢复了清醒。
铃木雪子和徐依云看见了,大呼好玩,嚷嚷着要学,但是这是看家本领,王超可不敢乱教,就谎称女人学不来,二女这才作罢。
王超道:“走吧,别叫某些人等的太着急了。”
九个人到了停车场上车,然后直奔鬼手药郎的豪宅。
进门前,王超看见门口写着的是渡边家,虽然王超不懂岛国语,但是岛国语有很多汉字,这渡边二字他还是认得的,不禁问道:“雪子,你师傅不是叫鬼手药郎嘛,怎么咱们来渡边家?”
“鬼手药郎是别人给他老人家起的绰号,其实他本名渡边拓。”
“哦。”
说话间车子在院子内停下来,一群黑衣人涌上来,面露凶色的等候着他们下车。
王超仔细留意了下,发现他们的胸口或者腰间并没有鼓起一块,也就是说他们没有手枪在身,也就放心的下车了。
管家渡边小次郎上前来用生硬的中文道:“几位,欢迎光临。”
王超回应道:“只怕不是欢迎吧。”
“哪里话,来者是客,事情解决了,先生你就是我们渡边家的贵客。”
见到管家如此的深藏不露,王超小声在铃木雪子耳边问道:“你师傅还真是有条好狗啊。”
铃木雪子耸耸肩道:“小次郎管家的确是忠诚无比,之前他孙子因为贪墨被师傅送去法办,他都是公开支持的,这点上足见他对渡边家的忠诚。”
“哦?”王超瞥了一下渡边小次郎,发现这人阴沉的很,感觉可不是那么忠诚哦。
王超冷笑不已,带着三女进屋,至于那六个保镖,王超让他们一人在车上待命,其他人则站在门口。
进屋,偌大的客厅招待人,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老态龙钟,留着小胡子,正喝着咖啡,而在一旁坐着的则好像是贵妇人一般的钱文文。
钱文文见王超来了,冷言嘲讽道:“你胆子不小啊,居然还敢来。”
“我怎么不敢来了,不来岂不是要叫你这个小人背后使刀子了?”王超唇枪舌战的反击道。
“牙尖嘴利,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还不知道谁给谁好看呢。”
渡边拓放下咖啡,扫了王超三人一眼,用熟练的中文道:“三位请坐。”
王超和徐依云落座,而铃木雪子则不敢坐,而是冲渡边拓弯腰,然后陈述道:“师傅,我相信我,我交易来的药方绝对是真的。”
“你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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