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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壮,你个狗日的,给老子死出来,今儿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烧了你这破屋。”王超嚷嚷而来。
李家三口急忙出来,一见院门被堵了,李大壮立马拿起铁锹把果树给推了,冲着王超怒骂道:“死兔崽子,你存心闹事的是不?”
王超把手里的工作证一扬,轻笑道:“大伙给评评理啊,李大壮身为警察,却做偷鸡摸狗的事情,趁着我人不在,去把我的果树砍了,他算哪门子的警察,这样的人该不该揍?”
“你少在这胡扯,我的工作证怎么在你那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不小心捡了,自己砍了果树赖我是吧。”李大壮脸红脖子粗的狡辩,他是警察出声,丝毫不担心被人发现是他做的案子。
赵梦琪也道:“就是,王超,做人要厚道,所谓抓贼拿脏,你没亲眼看见是我家这口子砍的树,光凭个工作证,诬赖好人啊。”
“好人,成,我说不过你这一家人,你们给我等着,我早晚查个水落石出,要你们好看。”说完王超扭头便走,村里人都一愣的,暗道这哪还是那个脾气火爆的神算子,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
“什么东西,我呸。”李大壮叫王超吃瘪,心里痛快,拉着媳妇便回屋,舒服的干起了晨炮……
王超径直去了林思月处,林思月早早备好了凉茶,递给他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吗?”
王超咕咕喝了大半壶的茶,擦了把嘴,欣喜道:“看出些东西了,这早上他们的气色都很正,看的一清二楚,绝对错不了,这家子人,嘿嘿,你是不知道。”
“啊呀,你看到了什么啊,快点说说,别卖关子。”林思月的好奇心都被王超给勾出来了。
王超道:“先说李宝发吧,上次的事情让他生了病气,我料定他心结若是不解开,不出半年,必生大病,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这个不消你说,是人都看得出来。另外李大壮和赵梦琪呢。”
“李大壮的气色很好,有官运气色,他额上黄润气色中隐隐有红丝窜动,这是近日要升职的表现,不过我很奇怪,像他这种警察,一没关系的,二没能力的,三没资历的,除非是破了什么大案子,否则这辈子都无法有机会升迁的,看他面相,真是好奇怪啊。”王超解说的越来越皱眉,十分的想不通。
“不会吧,这破没破案子都能看的出来?”林思月好不惊奇。
“能啊,警察如果是要破大案了,他的鱼尾贼门必见红气隐隐,同时印堂、准头、天仓、边地、驿马各地均呈现黄明红润色,这个李大壮脸色气色平平无奇,根本就没破什么案子,能升职,只怕其中有猫腻。”王超猜测道。
“既然是这么要紧的东西,你怎么不看看清楚啊。”
王超苦涩道:“不是不想看,而是隔的远,又是在气头上,能看这么多就不错了。”
林思月哦道:“这样啊,那怪不了你,你再说说那个赵梦琪,她如何?”
“她?”王超闭上双眼,回想了一下,猛拍大腿叫道:“我的个去,好一个荡妇。”
这一下吓了林思月一大跳,她没好气的拍向王超胳膊,嗔怪道:“你小子就不能小点声啊,咋呼啥,想吓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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