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都得指望着你。”李敬贤语重心长道。
李明允谦逊道父亲过奖了,大哥是家中长子,大哥才是家中的顶梁柱,当然大哥有需要的话,明允定会鼎力相帮的。”
见明允只跟他打马虎眼,李敬贤微微一沉,旋即又做出慈父模样,欣慰的点头我知你心地仁厚,这点你很像你母亲。”李敬贤抿了抿嘴,说为父就跟你直说了吧为父打算把家中现有的产业卖掉,重新置一份家业,你以为如何?”
终于摊牌了,李明允蹙眉,掌在袖中握成的拳,紧紧的,紧到骨节发白,骨骼发痛,慢慢的又松开,谨慎道父亲,这事请容与林兰商议一下,母亲给留下产业一事,林兰也是的,对钱财之物素来淡薄,可林兰是妇道人家,父亲您也,妇人总是心眼要小一些。”
李敬贤哈哈一笑应当的应当的,你跟林兰好好商议一下,林兰这个儿我还是很看好的,明事理,气量也大,比起你大嫂,着实强了太多,为父总是想,倘若你是长子,林兰是长媳就好了,为父也就不用操心了。”
李明允一离开,李敬贤便去了韩氏屋里。
“样?明允他……可应了?”韩氏急切道。
李敬贤重重叹气,凛了她一眼这事搁你,你能答应?”
韩氏失望道他不答应?我就他的贤孝都是装的,一试就试出来了。”
李敬贤不满的瞪她你急?我说他不答应了?”
韩氏换脸比翻书还快,立马喜道那他应了?”
“这么大的事儿,他总该跟林兰商议一下吧”李敬贤郁郁道,适才真是难堪啊
李明允背着手回到落霞斋。
屋子里,玉容正在熨衣裳,林兰咬着笔头在那苦思药方,如意在整理床铺。
“二少爷了?”玉容先看见了二少爷。
如意马上道奴婢去沏茶。”
李明允轻轻的“嗯”了一声,瞄了眼还在兀自沉思的林兰,进了书房,摊开一方宣纸,忘砚台里加了点水,开始研墨。
玉容觉得二少爷神情不对,搁了熨斗,走到二少奶奶身边,轻唤二少奶奶……”
“事?”林兰心不在焉的问道。
玉容指指书房,小声说二少爷似乎不太高兴。”
“是吗?我去看看。”林兰放下笔,走进书房。
只见李明允唇角紧抿,眉头深皱,目无焦距,一副落寞惆怅的神情。
林兰走上前,从他手里接过墨条我来吧”
李明允提笔沾了墨汁,捋了袖子,运笔如飞,不一会儿写了一幅狂草。
明允一般不写狂草,只有特别高兴或者心里不痛快的时候才会写。林兰看他写完一张又换一张,那些字龙飞凤舞,张扬至极,可见他心里当真不痛快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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