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箐道这几日,娘病了,爹心里也不好受,每瞧您,都被您冷言冷语的赶了出去,我瞧着爹那委屈自责的模样……哎”
正说着,外头有人禀道林大夫来了。”
裴芷箐忙掏出帕子给母亲拭去眼泪请进来吧”
林兰听得这声音,是裴芷箐,进得内室,裴芷箐起身相迎,微一欠身,婉声笑道我听闻是林大夫,便想着是不是李。”
林兰欠身还礼裴,许久不见了。”
裴芷箐微笑不语,心说,你是许久不曾见我,我却是不久前刚见过你。
林兰目光微转,朝床榻上的裴施了一礼晚辈不知身体有恙,本该早些来看望的。”
裴想坐起来,可是头一动,就是一阵眩晕,不由的哎呦一声。
裴芷箐紧张的去按住母亲的肩膀娘,您别动。”
林兰看裴如此情形,想来这裴的偏头风挺严重的。她给银柳递了个眼色,银柳忙打开药箱,把脉枕递给少奶奶。
“裴,请您先让一让,我好替伯母诊脉。”
裴芷箐起身让过,轻道有劳你了。”
林兰莞尔一笑,坐下来替裴细细诊脉,良久才道此疾,乃是旧疾、顽疾,观脉象乃肝体失养,肝阳逆动而扰上窍,气血逆乱,引发头风。”
外间将林兰的医术传的神乎其神,可裴芷箐一直不太,林兰年纪那么轻,像华少那样年轻医术又高明的大夫已是少见,而华少的医术在京城是有口皆碑的,但林兰似乎也医治过靖伯侯,想来传言有夸大的成分,现在听得林兰准确的说出病由,裴芷箐不禁收起了轻视之心,关切的问道可有法子医治?”
林兰笑道能不能根治,我不能保证,但缓解病症还是可以做到的。”
林兰一伸手,银柳就很有默契的递上银针。
“晚辈先替试试针灸之法,,您闭上眼,只管放轻松。”林兰语声柔和,如沐春风,这样有利与病患放松心情。
裴看着那细长银光闪闪的银针有些犯怵一定要施针吗不跳字。
林兰莞尔道您放心,不会痛的。”
林兰将银针消了毒,对准率谷穴沿皮直刺入皮肤到一寸左右,又从旁开的率谷穴向其前后扇刺,三针呈竹叶状,然后提插。
裴芷箐紧张的看着林兰施针,见母亲只是眉头微蹙,尚能忍耐,又见林兰针法娴熟,这才渐渐的放宽心。
半个时辰后,裴芷箐亲自送林兰出门。
“裴不必相送了,的药,我回头让下人送,以后每日午后我都替施针。”林兰道。
“真是麻烦你了,叫你大老远跑一趟,还不肯收诊金。”裴芷箐不好意思道。
林兰笑说你若提诊金那边是见外了,裴老爷是明允的恩师,一直对明允照拂有加,这份恩情可不是用金钱能报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