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那样可以让你放弃,没想到你却越陷越深。我不能让你打乱我的计划,跟我走吧。”
——这个正在胁迫白茯苓的人,是马旗。
风天逸手下忠心耿耿的忠仆马旗。一直在为白茯苓提供各种帮助的马旗。但此刻的马旗,再也没有先前的沉稳忠诚的模样,脸上带着阴鸷而充满嘲讽的冷笑,尤其是双目中充满了一种近似于仇恨的情绪。
仇恨?他在仇恨些什么?
白茯苓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马旗贴在白茯苓身后,指挥着她离开斗兽场,走向城市的另一个方向。不过两人只能走小巷,因为大路已经戒严,大批士兵正在顺着大路赶往斗兽场。
“想知道斗兽场里发生了什么吗?”马旗问。他连说话的腔调都有些不大一样了,话语里也有一种让人十分不舒服的味道,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
白茯苓摇摇头。马旗轻笑一声:“不过是在打开夸父囚牢的时候,地下突然钻出了一堆红色妖虫,搞得一片混乱,于是夸父们抓住这个机会集体暴动,越狱了。”
“夸父……越狱?”白茯苓惊呆了,“那可是一群夸父啊,那要是打起来……”
“不只夸父,他们还顺手放出了一批猛兽呢。”马旗笑得更加邪恶,“想想看,夸父,狮子,老虎,熊,狰,豹子……还有比这更热闹的事儿吗?”
“我过去好像就没见你笑过,”白茯苓说,“真是没想到你不但会笑,还能笑得……那么像坏人。”
“坏人?”马旗的声音听起来饶有兴味,“好人,坏人,这就是白小姐对世界的简单认知么?”
“我知道我头脑简单,”白茯苓说,“我也知道世界不能简单地划分为好人和坏人。但你现在确实像一个坏人。你在风天逸面前的一切,也是装的吗?”
“也是,也不是。”马旗说,“我对他的欣赏和尊重是真的,他交给我的所有事我也全部尽心竭力地办好了。只不过,我也存了一些小小的私心,希望有朝一日他也能帮我一点儿小忙。”
“那现在,就是‘有朝一日’的时候了,是么?”白茯苓问。
马旗没有回答。他忽然在白茯苓的后颈处用力一按,白茯苓头晕眼花,昏了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眼前蒙着黑布,什么也看不到。尝试活动一下四肢,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
“白小姐,请原谅,我并不是故意要让你那么难受,而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正前方响起了马旗的声音。他揭开了白茯苓的蒙眼布。
白茯苓左右看看,发现自己是在一间窗户被封死了的房间里,四周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好像是许久没有人住的地方;再微微用力,发现捆住自己的绳子十分结实,不用工具是不可能挣得开的,只能轻轻叹了口气:“你带我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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