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最后几个字,沈清瑶的声音很轻,即便在秦小满面前,她却还是觉得羞惭,她的眼圈微红,手指紧紧的绞在了一处,当真是柔肠百转,纠结万千。
“姐姐,咱们不说这些了,不说了。”秦小满赶忙开口,见沈清瑶眼角含泪,只让她的心也跟着酸涩了起来。天色昏沉,谢广回来后,沈清瑶便是告辞,临走时,她原想还将谢远带在身边,却被谢广谢绝,而秦小满经过几日的休养,身子也是好了不少,瞧着母子两亲亲热热的样子,沈清瑶心知他们夫妻两也挂念
孩子,便也不舍得耽误了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便将谢远留了下来,自己回到了主帐。
刚踏进帐帘,就见苏氏已是候在了那里。沈清瑶刚瞧见她,眸心就是一紧,这一路上,她与秦小满坐一辆马车,苏氏则是领着嬷嬷坐了另一辆,她们两人同为平妻,位分不分高低,然而沈清瑶仍是按着之前在府里的规矩,每日清晨都会去她的帐
前请个安,倒也不曾多待,请了安就走,也说不上几句话,今日倒不知为何,她竟会来到自己与周怀安居住的主帐。
沈清瑶敛下双眸,向着苏氏行了一礼。
苏氏抬了抬眼皮,道;“起来吧。”
沈清瑶站起了身子。
苏氏眼眸微转,在这主帐里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了帐中的那张双人塌上,上面摆着两个枕头,就连被子也是铺在了一处。
她的目光停留了片刻,顿觉一股辛酸涌上心头,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将这股酸涩压下。
“那药,吃完了吗?”苏氏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沈清瑶脸庞一红,忍不住将头垂的更低,就连下颚都几乎要陷进了衣襟里去。
她没有出声,只轻轻的点了点头。
苏氏攥紧了手心,一个月前,她才给了沈清瑶一瓶药,没曾想,她竟会这般快就将那些药吃完了。
“这样说来,将军是时常与你同房了?”苏氏竭力稳着自己的声音,将醋意与妒意全都压下。
沈清瑶脸庞烧得越发厉害,又羞又惭,甚至说不出话来,只又是轻轻点了点头。苏氏心中一叹,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搁在了桌子上,对着她道;“将军虽正值盛年,也不该沉溺于女色,将军爱重你,你不妨劝劝他,要保重自己身子。至于你,”苏氏看了沈清瑶一眼,见她清清柔柔的站
在那里,犹如一枝秀雅的清荷,的确让人心动。
“你自己也悠着些,这种药,从没这个吃法。”苏氏说完,便是站起了身子,离开了主帐。
沈清瑶一直将苏氏送到了帐口,直到她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她才慢慢儿的走了回来。
烛光下,盛着凉药的瓷瓶散发着清凉的光晕,沈清瑶将那药瓶攥在手心,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她的小腹又是疼了起来。
周怀安回来时,就见沈清瑶倚在塌上,一手紧紧的捂着肚子,小脸雪白,额前的发丝早已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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