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冒了出来,她唇角噙着酒窝,只倚在那里瞧着丈夫逗弄着孩子,这些天她也是累极了,没过多久,一双眼皮便是又沉又重,甚至就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
是如何睡去的。
翌日。秦小满在睡梦中嗅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肚子顿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这些日子他们一直是风餐露宿,偶然遇到饭庄才会上前打尖,多数时还是啃着生冷的馒头,就一些熟食,骤然闻到这股子香味,哪能
不被勾的饥肠辘辘?
秦小满睁开眼睛,见孩子正在自己身旁睡着,谢广却不见了踪影。
“夫君?”秦小满有些心慌,立时穿上了衣裳,刚掀开车帘,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端着一瓢鱼汤,向着自己走来。
秦小满目瞪口呆。
“来,将这汤喝了。”谢广见秦小满醒来,便是将手中的鱼汤送到了秦小满面前。
“这汤是哪儿来的?”秦小满怎么也想不通,在这荒郊野外,谢广如何得来的这一瓢热气腾腾的鱼汤?
“昨日赶车时,瞧见前面有一条河,早起趁着你和孩子睡着,我去摸了两条鱼,弄了点柴禾生了火,还算不错,得了这一瓢汤。”
秦小满闻言,便是朝着前头看去,果真见地上的柴禾还冒着青烟,他们带着的一口陶罐搁在地上,罐底已被烧得乌黑。
“这鱼汤发奶,你趁热喝了,不然待会那小子醒了,又该闹腾了。”提起儿子,谢广便是忍俊不禁,端起鱼汤,送到了秦小满唇边。
鲜美的鱼汤让人垂涎欲滴,秦小满喝了几口,无意间瞧见谢广的脚背上沾着几滴已经凝固了血,她的眼眸一紧,顿时问道;“夫君,你的脚怎么了?”
谢广淡淡一瞥,道;“没什么,许是方才杀鱼时不小心,沾上了几滴罢了。”
秦小满打量着他的神色,谢广便是无奈道;“别看我,喝汤。”
秦小满却是不依,只让谢广将鞋子脱了,给她瞧瞧。
谢广拗不过她,还要在说些别的,却见秦小满蹲下了身子,自己伸手去将他的鞋子褪下,就见那鞋底已被血水打湿,满是暗红色的血迹。
而男人的脚掌显是被锐器所伤,掌心处有一道极深的伤痕。
“是我没留意,才让石头划了一下,没事。”谢广单手扶起了妻子,就见她咬着唇瓣,眼圈微微发红,她没有说什么,只从谢广手中将那鱼汤接过,一口口的喝了个干净。
待妻子喝完,谢广勾了勾唇,刚欲去收拾东西,衣襟却被秦小满的小手攥住了。
“你坐下,让我帮你把伤口包上。”秦小满开口。
谢广瞧着她的脸色,不忍拒绝,只得依言在车上坐下,由着秦小满为自己清理好了伤口,并用棉布将脚掌包好。
做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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