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起来,她轻轻摇了摇头,吃力的举起手,想要为丈夫抹去汗水。谢广攥住了她的手,秦小满动了动唇,艰难的开口,告诉丈夫自己不痛。只是那话音刚落,秦小满的眼泪就是掉了下来,显然是强撑着,此时看见了谢广,方才独处时的所有坚强都是不见了踪影,就是想
哭。
谢广为她拭去泪水,还没等他开口,梅大娘已是走了进来,对着谢广道;“甭在这守着了,快去给你媳妇烧些热水。这女人家生孩子,大老爷们凑啥热闹。”
谢广紧了紧秦小满的手,低声道;“别怕,我就在外面。”秦小满哪愿让他走,她只攥着他的衣袖,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一旁的梅大娘看不下去,一把拨开了秦小满的手,将谢广推出了屋子,一面推,一面嚷;“行了行了,快去烧水去吧,大娘保管照顾好你媳妇,
给你接一个大胖小子出来。”
说完,梅大娘刚要回屋,不料却被谢广一把攥住了胳膊。
男人手劲大,梅大娘只疼的“哎哟”一声,对着谢广道;“又咋了?你做啥哩?”
“大娘,若是难产,保大人。”谢广的眸子黑的骇人,他的声音低低的,只有梅大娘能听清。梅大娘一愣,瞧着谢广的眼神就是有些诧异起来,她这一辈子也不知是给多少女人接过生,遇上难产的也不在少数,虽说也有男子愿意先保婆娘的,可那些男子无一例外膝下都早已有了孩子,全然不似谢
广,已是年近三十,膝下还是虚无。
“我说谢广,你可要想好了,大娘瞧你媳妇,肚子里十有八九是个小子。这万一遇上啥事,你真是保大不保小?”
“不论遇到何事,都请大娘以小满为主。”谢广声音干脆利落,竟没有丝毫犹豫。
梅大娘心头一热,感慨道;“成,你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大娘就算使出浑身本事,也要保的你媳妇母子平安。”梅大娘说完,就是进了屋,并将房门合上,未几,就听秦小满的呻吟声从里屋里传了出来,谢广正在灶房烧水,听着妻子的声音,谢广手一抖,一瓢滚烫的热水便是浇在了他的脚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
紧抿着嘴唇,按着梅大娘的嘱咐,将烧好的热水倒进盆里,等着梅大娘开口,便将热水送进去。“使劲儿使劲儿,你这孩子,咋一点劲儿也没有?”梅大娘急的满头大汗,秦小满骨架小,本来就不好将孩子生下来,又加上怀孕时被谢广照顾的太好,说成捧在手心都不为过,除了出去走上几步,就连家
事也没怎么做过,到了生产时,果真如朱婶子所说般,要多吃不少苦头了。
秦小满疼的浑身都蜷在了一起,唇瓣都让牙齿咬出了血痕,她呜咽着,喉咙嘶哑的厉害,想喊都喊不出声。“大娘……疼……”秦小满疼的直吸气,虽然之前也曾听村里旁的女子说过,女人家生孩子都是疼的要死要活的,可听在耳里是一回事,真正轮到了自己又是另一回事,她无力的躺在那里,只觉得全身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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