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带雨的小脸别有一番味道。他素了小半月,乍一看她葱绿比甲下盈盈一握的小腰,一颗淫/心又活泛了起来。
而这小人正是承钰从泉州带来的源儿。
源儿当时见是国公爷,虽然听他言语轻佻,似有不轨,但眼前的毕竟是国公爷,长得又风流倜傥,给了他吃亏的不会是自己。
什么妙龄女子,半老徐娘没碰过,十二三的嫩豆腐他倒还是第一次尝。人儿虽小,但青葱水嫩不是屋里那个黄脸婆可比的。他们最初是偷溜到孙立言的书房,今天突发奇想想要换个地方,便来了凝辉院的倒座房,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却没想到刚得趣便有人推开了房门。
一群人走到老太太屋门前,源儿在后面看着国公爷高大健硕的背影,明白他要甩锅给自己的蠢儿子背,觉得有一丝好笑,但又不禁感叹起他心狠手辣。
但无论结局怎样,她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了,绝不能吃了亏去。
老太太听到外边的动静,没等孙立言敲门,便让绣桃开了门。呷着陈皮甘草茶,见人进了屋,她一口茶差点哽在喉咙里,就此上不去下不来,咽气去了。
“咳咳……咳!”老太太呛得厉害,绣芙和辛嬷嬷赶忙为老太太顺背擦嘴,孙立言揪着庶子,恍若未见,在一旁“哇哇哇”地解释着所谓的事故。
据他所说,他在扶摇院发现庶子鬼鬼祟祟溜出了院子,就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没想到一路跟着他到了这边院子的倒座房,更没想到房里有个丫鬟。庶子进了屋便按住丫鬟行起周公之礼,丫鬟反抗不及,是他气不过,一脚踹了门,才救了丫鬟于水火之中。
老太太咳完也听懂了来龙去脉,被撕扯的银灰色绣牡丹花肚兜还挂在孙怀蔚的肩上,少年呆愣着一张脸,目光涣散,无神地打量四周,嘴角隐隐有一丝光亮,是他流出的口水。
脑子虽然坏了,但身体仍是个男子,还是个血性初涨年纪的男子。要说欲望起了,强迫丫鬟行事也不是不可能,但……
老太太一看长子半垂的眼睛,事情真相便了然于心,恐怕鬼鬼祟祟溜到屋子找丫鬟的是长子,而不小心撞了他们好事的人是庶孙。长子色/心不改也就罢了,如今不顾父子情义,贼喊捉贼,想拿儿子来当替罪羊,这样的行为才真真让她心寒。
孙立言强装镇定,见母亲半天没发话,怕她不相信,又逮了衣衫零落的源儿过来,他背过身朝源儿使了个眼色,又转身说道:“母亲,您若是不清楚还可以问这个丫鬟,问问她这孽子是怎么强/逼她的。”
源儿见机行事,她料想此事过后国公爷必然会补偿她,赶忙挤出眼泪说道:“是啊,老太太,我本来在屋里待得好好的,没想到二少爷突然就闯进来,按着我动弹不得,我反抗不过,就……”
源儿小小的身子,哭得抽抽搭搭,外边的丫鬟们见了也都同情起她来,想不到二少爷竟是这么人面兽心的人。
“老太太,您大慈大悲,要为我做主啊……”
“住嘴!”源儿话未说完,突然被老太太的吼声震住,酝酿好的委屈话霎时烂在了肚里,心又七上八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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