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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传来了沉重喘息声。
这道喘息声一开始并不沉重,也不急促,显得微弱无比。
随着时间延长,随着行程变长,声音就越来越急促明显了。
李勋山一身黑色中山装,脚上踩踏皮鞋,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的落下。
他走动之时,没法腾出手去擦拭额头汗水。
因为稍微停歇几秒钟,廖凡的身影便与他拉开了一大段剧烈。
李勋山故此只能全神贯注盯着前方廖凡的身影。
两个人,一前一后,画面很诡异。
前方的廖凡,走动如风,步履矫健,但,却显得快中有稳。
很快,他来到了大蜀山脚下。
此刻,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锻炼的人,沿着山道慢慢行走。
大蜀山上有清修的道观。
一些道士喜欢过着简朴的生活,一大清早,他们就从山上下来。
肩膀上挑着扁担,扁担下挑着水桶。
廖凡找了个石凳坐了下去。
不远处,李勋山的身影慢慢变大。
他的脚步却越来越慢,他显得很疲惫。
估计以往他都没经受过这种折磨。
可,距离总会是被缩短到没有的。
更何况廖凡此刻已经不在前进,而是停下?
“你深深呼吸三口气,把气息运转到丹田。”
廖凡淡淡朝着李勋山说道。
李勋山没多想,下意识的按照廖凡说的来。
他额头上的汗水眨眼消失不见,身体内的疲惫感也消失。
反倒是双腿膝盖骨的地方,一股暖流涌现,让他觉得非常舒服。
他不仅闭上了眼睛,鼻翼微微翕动,身上间浮现的享受表情浓郁无比。
呼。
李勋山呼出一口长气。
他睁开了眼睛,眼神内神光流转,精气神比之前充足和凝练很多。
跟之前完全是两种状态。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李勋山忽而单膝跪地,朝着廖凡抱拳。
廖凡手掌轻轻一摆,一股力道席卷上李勋山膝盖骨之处。
“没必要。”廖凡淡淡道。
“达者为师!”
“师傅。”
李勋山一脸认真的盯着廖凡。
廖凡耸耸肩,“你可得了吧,我不是你师傅。”
“我们算是朋友。”
“朋友?真的可以吗?”李勋山眼前一亮。
“当然。”廖凡手微微一摆,示意李勋山坐在石凳上。
李勋山没作假,就立刻坐了上去。
廖凡从四合院离开的时候,就一直在试探李勋山。
试探李勋山的真诚,还有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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