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紧，“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怎能算了。”廖凡摇头。
他走到毛润恒身前，毛润恒一脸苍白，吞咽一口唾液，声音稍微有些颤抖，“你……打算干什么？”
廖凡没搭理他，砰然一脚踹出。
卡擦一声，接着就是毛润恒一声惨叫，他整个人倒在地上，单膝跪地。
他的一条腿被廖凡踢断了。
“这是给你的教训。”
“幸好阿雪没任何事，不然，我要你家破人亡。”
廖凡眼神里的阴寒气息，逼迫的毛润恒不敢言语。
他的确不敢言语，不知道为何，这一刻感受到廖凡身上的寒意让他芒刺在背，喉咙里更如同被一根鱼刺卡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毛润恒汗珠滚滚从额头上落下。
廖凡没有再看他一眼，带着杨雪便朝别墅杨子龙那边过去。
杨子龙与杨雪见面，两人拥抱在一起，有很多话要说。
廖凡看着他们兄妹的样子，心里一阵温暖，甚至感觉庆幸杨雪没事。
如果杨雪真出了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了，廖凡，我们在看押的密室那边，碰到了一个疯子，他说他才是真的省长。”
“这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廖凡不仅眉头皱起，“还有这事？”
只不过，还没等两人继续深谈下去，杨子龙过来说先离开此地，要回去好好庆祝一下。
廖凡也就作罢，但这件事他放在了心里。
……
金波对毛坦之进行了一番审问。
但，毛坦之并没有承认那些事。
尤其是问到他们掌控苏省的事情时，这老家伙顾左右而言他，根本抓不住把柄。
着实让金波恼火。
金波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对面淡然镇定的毛坦之。
他猛然一拍桌子，“哪怕你不承认也不行，这些证据，我若是拿回中央，你毛家照样要被审判。”
毛坦之忽然一笑，“恐怕这些东西，你拿不回去就会有人让你销毁掉。”
金波眼神一眯，呵呵冷笑，“我看倒是谁敢。”
“队长，部长电话，说要见你。”
这个时候，从一旁门口走来一个身穿正装青年，这家伙是跟金波一起来的纪委人员。
金波眉头皱起，“不是说要把手机都关机吗？”
青年苦涩道：“这不是我们的手机，我们都按照队长吩咐去做了，老部长估计也猜到了，他打了龙江市警察局局长的电话……”
“小混蛋，给老子接电话。”
手机里头传来一声咆哮声。
金波无奈给了青年一个眼色，让他进来审讯，他则是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金波原本阴沉为难的脸色立刻挤出一丝笑容。
嬉皮笑脸道：“哎呀，老首长，你不是跟师母在旅游吗，怎么有空想起来我这个没人管没人问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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