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惨嚎不断。
然而，如果有细心的人一定能发现老人的眼睛里居然透着一丝丝的笑意。
他为何被人殴打凄惨，还能眼睛带着笑？
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行了，别弄死了，弄死的话，以后可没乐子玩了。”
孙世恒呵呵一笑，手掌一摆，示意殴打牛栏山的几个罪犯停手。
这几个罪犯，对着牛栏山身上吐了口唾沫。
“你个垃圾老头儿，还想对孙少不利，哼，你是脑残了。”
被周围人嘲讽吐唾沫，牛栏山不以为意。
他眼睛怨恨的看了孙世恒一眼，坐在地上，也不说话。
孙世恒走到牛栏山身边，蹲下来，手对着牛栏山脸上拍了两下。
“老东西，瞪什么瞪，再给我翻眼，老子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哪知道，牛栏山忽然哈哈大笑一声。
呃呃呃……
孙世恒的眼睛瞪大。
有人眼尖，居然看到地上有鲜血滴落。
“怎么回事，有鲜血啊。”
“我靠，牛栏山杀人了。”
“喂，孙少，滚开，杂碎老头儿。”
有些平日里想依靠孙世恒狗腿子，立刻发现不对劲。
他们跑过去，把牛栏山踢倒在地。
牛栏山不以为意，对身上的疼痛，满不在乎。
反而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老子，老子终于报仇了。”
“婉儿，爹爹对不起你，爹爹终于帮你报仇了，呜呜呜，我的女儿啊，我的好女儿啊，爹对不起你啊。”
牛栏山又哭又笑，宛如疯癫一般。
但他的笑容是展颜欢笑的，是真的开心。
孙世恒的嘴巴里发出呃呃呃声响，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脖子被扎了一刀，心脏也被扎了一刀。
在他眼中，牛栏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儿。
更何况，方才还被一群年轻罪犯殴打一番，他还能有什么威胁？
他太大意了，以至于被牛栏山得逞。
外面狱警迅速赶过来。
他们把牛栏山抓起来了。
牛栏山也没有反抗，他双手抱头，从地上缓缓站起来。
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孙世恒，知道老头儿为什么会被调到这个监狱吗？那就是要你死，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能把你宰了，老子此生无所遗憾。”
“倒是你，死不足惜，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你做的那些事情，丧尽天良，让你这么死，也太便宜你了。”
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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