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这么说廖凡,知道吗?”
赵月娇嗔看了一下赵佳。
“可是,姐,这个流氓刚才说的话,你难道没听到吗?他居然说什么……什么吹箫,等徒浪子!”
赵佳握紧粉拳,很想对廖凡脸上狠狠捶打一拳。
被妹妹这么一说,赵月的脸,再次一红。
赵月咬了咬嘴唇。
尽管她做事情干练,有时候也比较雷厉风行。
但,总归是女孩子,听到这话,难免是会脸红。
不过,她看廖凡的样子,明显知道,廖凡不是这个意思。
“那个……赵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看,刚才你们想要这个玉箫,我就问了一下。”廖凡尴尬一笑,解释了一下。
“哦,这样啊。”赵月顿了一下,微微一笑。
“没事。”
“没事就好。”廖凡笑道。
“这样吧,咱们出去,我给你吹一下好了。”
赵月浅浅一笑。
她跟廖凡,又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上次在小洼村排涝站那边,因为赵月沉入水中关系。
不得已,廖凡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而且,还跟她有过近距离接触。
这种关系,可真不是普通朋友关系了。
是有过过命交情的。
“姐,你怎么可以答应他,不能给他吹。”
说起吹这个字的时候,赵佳的脸也跟着红起来。
她觉得,真是羞涩无比,很难为情。
情何以堪啊?
赵月看了一眼妹妹赵佳。
没有多说什么。
拍卖行的外面,是有一个小公园。
公园靠着河流,河流两边,有栏杆。
栏杆之处有灯光。
灯光昏暗,一切显得都迷蒙不轻。
“拿来。”
赵月朝着廖凡淡淡笑了笑。
廖凡把吴王萧递给了她手里。
吴王萧被赵月拿在手里,感觉到入手一片凉意,而且柔滑无比。
可见吴王萧的玉质,绝非一般宝玉能比的,绝对是那种上佳的宝石。
也能理解,毕竟当年也是一方王侯随身携带的宝贝。
赵月站在栏杆边,看着不远处的流水,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翕动之间,吴王萧上,便传出来一丝丝的妙音齐律。
“昨夜西风碧树,桥头凤花吹拂,断南江山清水秀,与心上人到白头。
月色如钩,香车宝马立桥头,依人醉眼熏看,天涯最南边,海枯石烂……”
赵月嘴角呢喃,一曲终了。
当的是让周围倾听的廖凡几个人,都痴迷不已。
廖凡没想到,赵月的吹箫技术这么好。
音乐宛如流水,流入耳畔之间,沁人心脾。
啪啪啪。
廖凡手掌拍起,一边黄豹子和马艺,也都拍打手掌。
至于一边的赵佳,也是嘴角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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