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步走过去,在老王妃身边坐下来道:“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灵儿怎么放心得下?”
老王妃拉着赵灵儿的手叹息道:“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你若是我的女儿,我也不用这样气得肝疼!”
“姨母消消气,若是气坏了身子,灵儿会心疼的!”赵灵儿柔声道,“再说了,姨母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灵儿保重身体,姨母可是灵儿在这府里唯一的亲人了!”
老王妃挑眉:“你不是还有你表哥吗?”
赵灵儿脸色暗淡下来:“姨母何必说这种刺灵儿心的话,表哥对灵儿如何,姨母难道还不知情吗?但凡表哥眼里有我半分,我又何至于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自从安枫墨在花宴上说出让她守活寡的话后,她就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话,这大半年以来,她出门的次数一只手指都数得过来。
为了躲避大家的目光,她上次连围猎都没有去参加。当然,她不去参加围猎,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知道表哥不想看到自己,所以在大婚之前,她都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
远香近臭,她以为自己的策略在上次已经取得了初次效果,毕竟表哥收下了她的荷包,可今天表哥看她的眼神又冷又无情,冷漠得让她心如刀割。
她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上次表哥已经明明对她有所改观了,为什么一下子又变回了原状?
不过接下来老王妃一语一针见血:“若不是有了那个小贱人在,以你这性情和样子,你表哥始终有一天会对你心动,只是如今你也别想了,他眼里就只有那个小贱人!”
赵灵儿眼前的迷雾如同被人抹开一般,她一个激灵,对哦,这么浅显的答案明明白白摆在那里,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其实不是赵灵儿蠢,而是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安枫墨身上,倒是把辛瑟瑟这个强劲对手给忘记了。
“姨母,我心里好难受啊……”赵灵儿话还没有出口,眼泪就跟掉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老王妃一手搂住赵灵儿的肩膀:“你这傻孩子,看你如今这个样子,姨母不禁有些怀疑,当初将你接来王府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赵灵儿哭得如一朵风中颤抖的小白花,楚楚可怜:“不是姨母的错,是灵儿自不量力,是灵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表哥那样的人才,岂是灵儿这样无父无母的孤女能够配得上的?”
老王妃训她道:“胡说,什么配不上,你要是配不上,难道那个克父克母的小贱人就配得上了?你也不要自我菲薄,一个月后,就是你跟王爷的大婚,你要做的就是想想如何留住王爷的人和心!”
被赵灵儿这么一哭,老王妃也顾不上自己生气的事情,反过来劝说赵灵儿。
赵灵儿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抽抽噎噎道:“灵儿真是没用,原本是来安慰姨母的,却反过来让姨母安慰了!”
“你这孩子,若是没有我看着你,真是让人操心!”老王妃拍着赵灵儿的手道。
“姨母最好了!”赵灵儿抱着老王妃的腰撒娇道,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她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抹自得。
她今天过来,的确是为了安慰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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