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体弱多病?先天的?”
“嗯。”阮未凝点头,“二哥是早产,生来体弱,从小就没断过汤药。有一年,冬日里染了风寒,发了热,身体就越发不好。府中嘈杂,不利于养病,二叔和二婶就将他送去山上佛寺里静养。养了这些年,倒是好多了,但大底是先天不足,仍有些孱弱。”
她说到这儿看了季菀一眼。季菀会医,她是知道的。但毕竟男女有别,她也不好开口让季菀给阮未络切脉。若是二哥能养好身体,定能入仕为官。
季菀也猜到她的心思。
在古代,女人给男人切脉看诊的确不妥当。当初在北地的时候,陆非离带来几个将军让她给看诊,那时候还可以说她年幼,光天化日清清白白的,倒是没什么。可如今她已为人妇,平日里便是出门做客都不见外男,肯定是不可能出诊的。想了想,她道:“等你二哥回来,你将他的症状仔细与我说说。虽不能下定论,多少能有些猜测。他平日里用的药方,你也拿过来给我看看。”
阮未凝目光微亮。
“好。”
初一那日,阮未凝便让秋彤将阮未络平日所用的药方以及症状书写下来,交给了季菀。从药方来看,阮未络这是气虚血亏,时有晕眩,偶有风寒。
这倒是符合先天不足的特征。
体弱的人,任何风寒发热都会是雪上加霜。但只要精心调理,没落下其他的病根,也不至于严重到阮未凝说的那般地步。
再看看这纸上写的其他症状。
季菀心中有些猜测,可没见过病人,没亲自切脉,她不敢随便下定义。
“给阮二公子看诊的大夫,是何人?”
“是我们老爷特意从宫中请来的太医。”
秋彤口中的老爷,自然是长宁伯。
季菀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你回去,让你们姑爷从民间再另外请一个医术高明的郎中给阮二公子切脉。记住,别让你们老爷知道。”
秋彤不解其意,还是点点头。
“是。”
长宁伯府爵位争斗这么激烈,阮未络这个自幼就聪明绝顶处处拔尖的,难保不会被某些人视为眼中钉。大概是在京城呆久了,也看了不少世家内部的争斗,季菀心里就不自觉的闪过各种阴谋论。
长宁伯嫡长子早逝,嫡次子年幼,被个庶子压得出不了头。二房那边,唯一有机会争夺爵位的人,先天不足不说,还因后天染病而孱弱,无法入仕。
如果阮未络未有痼疾,那必然是这两人最大的威胁。
不过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想而已。但愿,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
然而事实证明,她没多想。
齐纠何等精明?听了秋彤的转述,就知道阮未络的病八成有猫腻。他以妹婿的名义,特意约了阮未络去茶楼小聚,请了好几个大夫,轮流给阮未络切脉。
得到的结果却是,阮未络是中了慢性毒药。再看他服用的方子,其中有两味药材,正巧和他体内毒素相冲。若是他身体正常,或者只是虚弱,那这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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