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宇开口,脸上有着一丝兴奋——他还是第一次做这样大事。
明德帝确是这样说了,但并未像以往出现灾情一般做种种安排,明显对这次水灾并不重视……骆寻瑶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沉甸甸——若是大皇子册封太子事情出了问题,三皇子像当初一样成为了明德帝继承人,那骆家恐怕就要遭殃了!
她现就只能竭全力去阻止瘟疫了!到了这个时候,骆寻瑶倒是开始庆幸这次来人是齐文宇了,毕竟也就只有齐文宇,才能完全按着她意思来。
“殿下,你还没去过受灾地方吧?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想到这里,骆寻瑶笑着开口。
“好啊,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齐文宇笑着点了点头。
骆寻瑶先吩咐了夏山将自己放城外粮食药材运到京城送到周寿那里,然后才和齐文宇一起出发前往城西。这次出门,骆寻瑶是坐着马车去,齐文宇却骑了一匹温顺小母马。
离开骆府以后,就能看到路边全是积水了,只是她们这里路都是用厚厚石板铺就,地势也高,因此路上并无积水,而等离开了王公大臣们居住地方,一路往西而去时候,情况就慢慢地开始恶化了。
昔日人来人往,非常热闹西市,如今路上已经有了深约一尺积水,虽说还有人淌水而来买些东西,但往日里常常会来这里一掷千金贵妇人却已经见不到面了。
到了这时候,马就越走越慢了,骆寻瑶甚至还能看到一家布店里有人哭,想必是因为损失惨重缘故。
之前骆寻瑶并不清楚这场雨什么时候会下,因此没办法提前关了自己铺子,不过今天上午雨势小下来以后,她却已经将珠艳以及铺子里女孩子送到骆远宅子里去了,她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避免这些住城西女孩子会因为瘟疫而遭了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陈芷和珠艳接触一下,她觉得,她们两个应该是会有话说。
至于宋坤以及帮忙做首饰工匠,她却让他们去了她城西庄子,她已经那里给匠人们建了屋子,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弟子。
“寻瑶,这里不像是一条路,倒像是一条河了。”齐文宇好奇地看着周围一切,宫里也有很多积水,甚至他金鱼池里金鱼都游了出来,但绝不会像这里一样,弄得他好似是水里行走……
“殿下,这路上都是水,屋子里也进了水,毁坏了不少东西呢,出了这样事情,有些人家可能就要过苦日子了。”
“是吗?所以他们才这么生气?”齐文宇问道,骆寻瑶从车窗探出头以后,才知道他指是路边一个正打骂孩子妇女。
那女子将裤腿卷高了站水里,用一根小竹棒抽打一个七八岁孩子,嘴里骂骂咧咧,那孩子被打了两下,似乎是伤心了,于是一屁股就坐到了水里……
“她怎么随便打人?”齐文宇再次问道,却不想竟然看到骆寻瑶变了脸色:“寻瑶,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殿下,你让人去找她,让她别打孩子了,这里水很脏,孩子泡水里会生病。”骆寻瑶开口,却知道自己就算这么让人去说了,怕也是没用——对于底层百姓来说,谁还会意水干不干净?她当年挣扎求生时候,就从未意过食物是否干净,只要能入口,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塞进自己嘴里。
所以,这样让孩子随意玩水事情恐怕到处都发生,而很多地方井都已经被淹了情况下,人们也会还会用积水洗衣做饭……不,现很多人家都已经不能生火了,即便是直接喝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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