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几个大丫头凑在一起,在门口排了个一字长蛇阵,一个个面色不善上下打量着萧怜月,都要看看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有没有脸往里闯。
萧怜月早知道自己不会是受欢迎的人,却也没料到竟然把人家逼到了这个地步,几个丫头一起排在门口,闯又闯不过去,退走了又不甘心。而事实也证明了,萧姨娘的脸皮的确比大家想象中还要厚一些,只见这女人抻长了脖子,冲着里面带着笑喊:“姐姐出来看一看,你这丫头们都做什么呢。”
兰湘月还真不知道丫头们在门口把阵法都摆上了,闻言忙和林嬷嬷出来,一看这架势,就哭笑不得,摇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还不快去干活?”
说完又对萧怜月笑道:“丫头们调皮,一个个嫉恶如仇的,我也禁管不住,真是没办法。”
萧姨娘的脸当时就黑了一黑,心想嫉恶如仇?敢情你是把我当成大恶人了吧?哼哼!你还没见识过我真正恶毒的手段呢,到那时,我让你连嫉恶如仇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各怀心思,倒是痛痛快快的交接了钥匙和账目明细等物,那萧怜月命令小丫头们捧好这些东西,如同捧了圣旨一般,昂首挺胸离开绮兰馆,这里兰湘月站在门边目送着,忽听身旁一个声音不爽道:“奶奶看什么呢?不怕被恶心到?今晚可是做了您最爱吃的蟹黄狮子头。”
“噗,你这蹄子,就不能积点口德?”兰湘月“扑哧”一笑,回头和梳风回房里,一面笑道:“我是看那萧姨娘,脖子的确是修长漂亮,难怪这样冷天气,也不围一条围脖,天鹅般的颈项,说的大概便是这样脖子吧。”
兰湘月这只是客观评论,并不存在什么情绪,但梳风哪里能听人夸萧怜月?当下便冷哼一声道:“奶奶也太抬举她了,什么天鹅般的颈项?叫奴婢看,她那脖子比咱们后院养的大灰鹅都差远了。”
“大……灰鹅……”兰湘月咳了两声,哭笑不得看着梳风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萧姨娘,不过也用不着这样吧?”
“难道奴婢说错了吗?萧姨娘的脖子有人家大灰鹅长吗?有人家细吗?连大灰鹅都比不上,奶奶说什么天鹅般的颈项,不是抬举她是什么?”
饶是兰湘月这样聪慧的人,此时都让梳风说的哑口无言,心想我不信这蹄子听不出这比喻,谁还真的去和鹅比脖子长呢?萧姨娘若真长了那么细长的脖子,早被人当成妖怪宰了吧?
主仆两个说着话回到屋里,不一会儿林嬷嬷燕嬷嬷从外面回来,听说萧怜月这会儿就要了钥匙账目,不由得齐声大骂对方不要脸,贪得无厌。兰湘月又是好一通安抚,才算是稳定了众人情绪。
此时恰是正月里,闺阁中不动针线,兰湘月每天没什么事情做,多是在屋里看书打发时间,这个时代的种类还是很丰富的,虽然没有她喜欢的宫斗宅斗,但是有侠义和修仙之类的,类似于《七侠五义》和《蜀山》那一种,都有很引人入胜的情节。
偏偏她这阵子看书看得太多,以至于带来京中的几本都看完了,外面的书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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