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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猜不出来了。”兰湘月白了池铭一眼:“我刚到京城,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往哪里猜?”
“据说,谭阁老和当今四皇子交好,所以,呵呵……”池铭说到此处,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弄得兰湘月莫名其妙,心想我懂什么啊我懂?难道这些皇子也是分派系?而谭阁老是四皇子这一派的?啊,这可糟糕,以池铭的身份,这不是和谭阁老绑在一起了吗?九龙夺嫡的经验告诉我们:站错队的后果是很可怕的。
一边想着,心里就暗暗思量到时候得给池铭提个醒,别太急着给自己打上某一队的标签,就算眼前风光又如何?当日八阿哥不也是够风光的?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凄惨下场。
心里想着,却听池铭在那里疑惑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人若真是四皇子的话,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亲王妃吧?据说四皇子是最爱他这个结发之妻的,只是她怎么会无端端给小龙买白狐皮?这……我们也没说不买啊。”
兰湘月摇摇头:“不知道,说是因为早年一件伤心事,所以看见小龙就觉得亲切,我估摸着,大概是他们也有儿子,结果早夭或是丢了,所以这会儿看见小龙,就觉得亲切。”
“原来是这样。”池铭点点头,接着叹息道:“唉!这便是皇家的事啊,四皇子早年还不是亲王那会儿,就是生性耿直,许多皇上为难的事,都是他去办的,听说得罪了许多人,保不齐这都是和他早前得罪的那些人有关联,不过到底不关咱们的事。”说到这里,便去抚摸小龙的头,嘿嘿笑道:“好小子啊,你若是真能入了那两口子的眼,可真是你天大的福缘来了。”
话音未落,就见兰湘月眉头一皱,这货立刻想起自己妻子的性情,连忙改口道:“不过爹爹这个人呢,向来刚正不阿,讲究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所以咱们坚决不能因为这个,就去巴结讨好人家,要凭着自己的真本事,将来打出一片天,明白吗?”
小龙肃容道:“是,儿子谨记爹爹教诲。”话音刚落,就听兰湘月“扑哧”一声笑,池铭扭头看着妻子:“怎么?为夫说的不对?”
“对,对极了,就是不知道当日是谁靠着哥哥们给钱,浑浑噩噩过了那么些年,罢了,儿子面前我也不多说,给你留点脸面。”兰湘月一面说,便用手指在脸上轻轻刮了刮,那动作只看得池铭牙根儿痒痒,心里更痒痒,因咬牙指着兰湘月道:“你……你这伶牙俐齿,等着吧,哼!”
一家人开开心心在街上逛了半天,买了许多东西,到中午时,果然池铭就带着娘儿俩来到太白楼,挑对方那拿手的菜肴要了一桌,看妻儿吃的开心,他也不自禁觉着胃口大开,只觉这样安宁气氛,倒比昨天萧怜月拿出那些妩媚手段还下饭。
下午又去了一家有名的烟火铺子,除了买鞭炮之外,还有许多给儿童预备的小烟花,池铭如今虽说戒了乱花钱的毛病,然而这样日子,不由恢复了几分本性,只要小龙看了眼睛发亮的,便大手一挥,嚷着“包起来,多包一些”,如此,只是烟花便买了将近半马车,这家伙还没买够,又要去京城外的大集上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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